“苏小姐觉得是我不想要吗?”他像原始森然逃出的野兽,动作强悍。
苏画秋怕极了,她护尽量护着孩子。最后翻过身去背对着他,绝望地努力迎合,并哀求他重一点。
她知道他喜欢看她犯贱,她若求轻一点,他就会更重;她说重一点,他反倒会怜香惜玉,而且这样他会出来得更快一些。
否则他能反复折腾她一个晚上。
在舒爽愉悦的顶峰,她从雪白枕头中抬起头,无意看到了立在门口的阴影,吓得惊叫一声。
他扣紧了她的十指,咬住她的耳垂,哑声低笑,“有那么舒服吗?”
“不是,那儿有人!”苏画秋急促呼吸,哆嗦地示意他看向门口。
门被人从外面拉上锁住了。
厉逸不甚地意地抚开她的额头,亲了亲被木盒撞得红肿的地方,“疼吗?”
刚刚站在门口的,是柳如意吧,她偷看他们做这事,会不会气疯了。
苏画秋心里闪过一丝复仇般的痛快。
良久才想起肚子里的宝宝,慌忙轻揉安抚,不知道刚刚有没有伤到。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一定要赶紧离开他,否则孩子就保不住了。
隔壁客房。
柳如意着魔般亲吻着着手机上俊美如妖的男人,鲜红指甲硬生生折断了。心中愤怒辱骂,这女人真是太不要脸的,叫得那么妖媚,嘴里还说出那种不堪入语的哀求,并要求男人从后面……重一点。
真不知道身价百亿的厉氏副总喜欢她哪一点,又土又脏又蠢,脾气还那么古怪。
厉逸那样优秀的男人,只有光芒万丈的她才配站在他身边。她去年迈进了厉氏老宅,今天又踏入了他的私人家宅,很快,她就能躺在他的那张床上。
可是,他为什么会让她看到这一幕?
不,一定是苏画秋故意不关门的,她下贱的用这种手段逼她绝望、嫉妒、痛苦,以至于放弃。
柳如意嘴里喊着四哥,重重倒在床上喘息着。
次日。
不知道是早孕反应,还是累的。苏画秋起晚了,坐在餐桌旁都恹恹的。
厉逸放下平板,示意佣人端来早餐,是皮蛋鱼片瘦肉粥。
浓重的腥味涌入鼻息,她忍不住冲到了卫生间,跪在马桶旁吐了起来。
厉逸严厉瞪向佣人,“我不是说过,苏小姐讨厌吃鱼。”
佣人慌忙端走,又换来两碗白粥,小心翼翼地试探,“厉先生,苏小姐是不是怀上了?”
“没有。”苏画秋闻声及时反驳,清洗干净回到餐厅旁,“我只是吃坏了东西。”她力求掩饰,轻笑着给他夹了几根菜,努力克制对油烟的厌恶。
厉逸阴暗不明看着她,“想生一个吗?”
“不!”苏画秋立即反驳,飞快地看了他一眼,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寒。
“只想替阿政生是吧。”
他发现了?试探她?苏画秋吓得寒毛倒竖,她不敢迎接他冰冷的眼瞳,惊疑不定地吃着碗里的白粥,试图压下心慌。
就在这时,柳如意在楼上轻柔唤道:“四哥,我的内衣不见了。”
厉逸冷然丢下碗,抓起平板上了楼,远远的还能听见柳如意娇媚的讨好,“四哥,抱歉打扰你们用早餐了,要不我去跟苏姐解释一下。”
“有什么好解释的,她不需要。”厉逸冰冷地甩下这句话,“你想要什么款式,我让秦秘书送过来。”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都柔软了下来。
她最爱的男人,顶替了一年的未婚夫,竟然跟别的女人讨论她喜欢的内衣,就在她以为能住一辈子的家里。
苏画秋原本想趁着早餐时间,问一问他那枚印章的来历,现在知道他就是要拿捏她。她拼命灌着白粥,噎得喉咙都痛了,她快速用完,提起包跑出了门。
离开别墅后,她再也忍不住扶着垃圾桶狂吐起来。
她这次不是因为孕吐,而是为自己这具身体感到恶心,她忍受不了跟别人共用一个男人,这让她觉得自己很脏。
柳如意都已经住到家里了,他到底还要拖到什么时候?
她没有上楼,直接去了博物馆,刚进工作组,她收到了中介公司的电话,“苏小姐,按您要求,我们找到了合适的房源,您什么时候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