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画秋微叹了口气,厉逸如今开始用曲线手段来逼她了。
妈妈发了话,她不敢不从。
最终她还是去了医院,从护士那打听到房号,鉴于上次的经验,她没有直接推门,先敲了敲。
门外传来柳如意趾高气扬的声音,“敲什么敲,没事别来打扰我们。”
苏画秋凉凉一笑,转身离去,正好碰上秦明抱着文件赶来,他连忙高声叫道:“厉总,苏小姐来看你了。”
“秦秘书不必演戏。”苏画秋挑唇淡淡道:“我路过而已。”
秦明哪能让她走,愣是将她拦住了。
门很快打开,厉逸将人拽进了房内,顺手将柳如意推了出去。
柳如意气得在外面直跺脚,甚至破口大骂,被秦明死死捂住了嘴巴拖走了。
苏画秋还在晕眩间,被厉逸按在了门后。
男人依然带着酒气,原本清冷的瞳孔充血浑浊,还穿着被她倒了酒的衬衣,皱巴巴的,完全失去了往日的英冷睿智,看上去憔悴得让人心疼。
他一向是个洁身自好的人,怎么会变得这么颓废?
“苏小姐就这么狠心吗?”厉逸的嗓音沙哑得像被酒浸泡坏了,他定住她小巧的脖子,短短的胡渣蹭着白皙娇柔的脸颊。
苏画秋的余光看到他手背的针口还渗着血,血珠从微微凸起的青筋旁滚下,似乎刚把针强行扯下来,都没来得及止血。
他的冲动充满病娇感,令人窒息。
苏画秋惊悚从他臂弯下逃了出去。他复又将她圈进怀中,“别走行吗?”
“我去拿棉签。”
厉逸抓过她的指腹按在针口上,眸光幽冷,一言不发。
苏画秋害怕他这种直勾勾的目光,从前都被她解读为爱意,而现在,她不敢自欺欺人,“厉先生现在酒醒了吗?”
“醒了。”薄唇喷出的气洒在她的颈间,他照着昨夜留下的吻痕,重新印了下去,像似打标签般。
苏画秋尽量压抑身体的反应,“我们的矛盾,别升级到长辈好吗?如果你再找我妈,我会去找你妈的。”
“所以你来只是警告我,苏画秋,你出息了。”他亲吻的动作定住了,声音凉薄而幽冷,“我没去找过你妈妈。”
不是他还能有谁?难不成是柳如意故意去叫她妈妈来看他,然后再传话给她?好让她看一出好戏?
苏画秋觉得没必要争执,“厉先生一向聪明过人,我想你只是喝醉了。”
“我从来没醉过。”厉逸的大手抚上了她的腹部,“苏画秋,我做不到放手,我允许你耍性子闹脾气,允许你出去散散心,我甚至容忍你心里想着、梦里念着阿政,但是……我这个人是有洁癖的,我碰过的,谁都不允许碰,你的思想出轨我管不住,你的身体若是敢让别人碰,嗯哼……”
苏画秋无法克制地颤抖了起来。
他把她当什么了?水性杨花的女人?
还有她什么时候想着阿政,她自己都不知道?
门外突然柳如意的哭声,“妈,我不去,苏小姐看见我,会给四哥甩脸色的。”
“她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