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不准你欺负她。”傅钧吃力爬起来扑向厉逸。
厉逸提脚踹去,如护食的野兽。
苏画秋趁机用力咬下,他疼的松开了吻。她急切扑向傅钧,正好被厉逸一脚踹中,踉跄撞在了傅钧身上,两人一起摔倒。
苏画秋惨叫一声,后背痛的要断裂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厉逸慌忙伸手去抱她。
傅钧喝住了他,“别动,小心骨头碎裂!”
女人柔顺趴在男人胸口上直掉泪,却哆嗦着唇吃力的问,“师兄你怎么样了?”
像一对落难鸳鸯!
这一脚重不重,厉逸心里是知道的。
他握紧拳头,拼命压抑着内心的杀意。他习惯了控制情绪,很快平静了下来,淡漠问,“抱够了吗?够了就该回家了,别忘了我们领了结婚证。”
一副捉奸在床却又满不在乎的冷漠样。
“厉逸,羞辱我不要紧,别羞辱爱你的……”
“不必跟他理论。”苏画秋打断了傅钧的话,忍痛吃力的从他胸膛爬起来,她带泪含笑说,“师兄,我送你去医院,以后别为我犯傻,不值得。”
二人相互搀扶,一步步走了出去,仿佛身边的男人如泡影般透明。
目送二人离开后,厉逸突然捂着胸口倒去,被陈永及时扶住,“抱歉,没想到给你传个信,差点要了你的命,傅钧那小子看着一副柔弱书生的模样,下手却这么狠。”
厉逸拭去唇角溢出的血,眼底闪过狠戾,“他也没好到哪去。”
“但那小子比你会装,在女人面前适当示弱,能引起母性保护欲,这是我们宋总说的,你得学着点。”陈永递给他一根烟,“苏小姐心软又乖,轻易就被你骗到手了,我们宋总那个叶妖精,就是把命给她,都不可能让她松口。”
厉逸狠狠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帮我问一下顾曼曼,看看她伤得重不重?”
“现在知道心疼了?”陈永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现在四面环敌,举步维艰,真不应该这个时候领结婚证,厉政可不是吃素的,去年那场车祸,他认定是你做的,迟早会报复你,一个柳如意还不足以掩饰你的软肋。”
厉逸眯眼望着飘忽不定的烟圈,慢慢起身。
医院。
“师妹你真的不让医生看看吗?”
“我没事!”
苏画秋送走傅钧和顾曼曼,撑着腰回到妈妈的病房。
手术后要好好休养,她选择了昂贵的VIP病房。
顾曼曼怕她舍不得花钱,非要塞一张卡给她。
病房内一片漆黑,兴许是妈妈已经睡下了。
苏画秋没有开灯,摸索着轻手轻脚走进去,还没到病床边,室内的灯突然亮了。
苏画秋吓得捂住了双眼,身边传来张兰娟激动的笑声,“画画,你看看谁来了?”
张开手,苏画秋眼圈倏然红了。
医院小桌上摆放着“新婚快乐”的蛋糕。
厉逸坐在桌边,微微摇曳的烛光中,他的面庞如同精雕细琢的玉石,俊美得令人窒息。
一双深邃的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
无限放大了妈妈的幸福与快乐。
仿佛刚才打架的男人不是他!
“你……”苏画秋心中有千言万语,爱恨交错之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