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结婚证发给他了。”苏画秋原本担忧了好一阵子,却没有收到厉老爷子的训斥,她猜想可能是厉政没有告诉老爷子,才让她安稳了些许日子吧。
傅钧陷入了沉思,良久才叹了口气,“其实厉大少爷比厉逸更适合你。”
“我没得选。”苏画秋压抑着悲伤与苦涩,始终面带微笑,“师兄,我信命,不会逆天命而行。”
“厉逸不是你的天,你只要不爱他,就能摆脱他。”傅钧说完,看着她柔软的脸颊,似乎有了明悟,“爱让人卑微到尘埃里,心却是欢喜的,可是师妹,我觉得你……”
她心里的那朵花,就快要凋零了。
眼下支撑她的唯一信念就是孩子和感恩。
下班前又去了趟医院,顾曼曼怕她难过,特意将戏推到明天,赶过来陪她。
二人在外面吃了晚饭,又拉着她去酒吧坐到凌晨,苏画秋一向是个乖宝宝,从来没有去过酒吧,也没有在外面玩到这么晚,原本是不安的,但她并没有收到厉逸的电话,猜想他应该是陪着柳如意,没空找她吧。
顾曼曼喝了酒,找了个代驾,先将她送回家。
管家拿着披风守在大门外,一见她下车,急忙迎上来,将披风盖在她身上,并仔细替她系好。
她鲜少被人如此细致地照顾,忆想最近管家好像总是拿着披风等她,苏画秋由衷地说了声“谢谢”。
“要谢就谢先生,是先生嘱咐我必须在太太下车前拿着披风候着。”管家不太好意思地解释。
“先生有心了。”苏画秋随意回了一句,突然脚步一顿,脑海中闪过管家第一次拿披风的情景,“先生什么时候吩咐的?”
“就是前几天,先生提前上楼拿披风让我送出来,第二天就差人送来了十几件不重样的。”
那天,是他出差回来去接她,在车上强要了她,她怨恨他,把她当抹布一样用完就扔,没想到他却是上楼去拿披风?
见她沉默不语坐在沙发上,管家照顾给她端来酸酸甜甜的水,盯着她喝下,才小心翼翼道:“太太,先生今天一整天都没下楼,您要不要上去看看?”
“可能已经走了。”苏画秋淡淡道:“先生很忙,不用管他。”
“我敢肯定先生没有离开。”管家誓言旦旦。
厉逸不怒自威,气场又冷又强大,他不下楼,佣人是不敢去叫他的。
开会开忘了?还是坐在藏品室里为他的心上人整理博物馆藏品?
苏画秋起身上楼,率先去了三楼,却没看到他的影子。
回到二楼主卧推开门,屋内一片漆黑。
她轻轻打开灯,赫然看见厉逸睡在床上,被子仅盖了腹部,上半身和腿露在外面,还是早上穿的那套白衬衣黑西裤。
他是一个极为讲究的人,怎么会穿着衬衣睡上一整天?
苏画秋上前摇了摇他的手臂,惊然缩回了手,又连忙摸了摸他的额头。
好烫!
厉逸发高烧了!
因为抱如意出院,淋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