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拒绝没有任何气势,反而像迷失的小猫般,无助得让人更想蹂躏。
两人都喘着热气。
“还敢乱收别的男人的东西吗?
“不敢了!”她细声的呜咽。
门外传来医生的拍门声,他终于停手了,打开门不顾惊愣的医生,横抱着将人送回主卧,并从外面锁上了门。
回房,医生立即替他扎上了针,责备道:“厉总,明明嘱咐你要用及时退烧药,你却非要让自己高烧到41度,还敢和太太做这种事,不要命了。”
厉逸漠然自嘲,“烧死也没人在乎。”
医生惊讶道:“厉总您怎么能这么说,您要是死了,起码有十万人痛哭流涕。”
“呃?”厉逸微微挑眉,“为什么?”
“因为您是厉氏的支柱,您死了厉氏就会倒,他们因此失业,房贷车贷老婆孩子要养,还不得跳楼?”医生如实禀报,“我也是其中一人。”
厉逸被气得扯了扯嘴角,给秦明打了个电话,“把厉政今晚的行程查清楚发过来,另外,林子阳……”
“好。”电话那头快速道:“厉总,刚刚得到消息,林子阳被活生生吓疯了,合作无法进行。”
厉逸沉默了良久,“扶持林子辰上位,继续收购计划。”
秦明低声劝道:“厉总,林氏这块肉并不好吃,您何必……”
“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负。”厉逸淡漠宣布,“谁碰她,必须付出整个家族的代价。”
苏画秋用肥皂终于将手镯取了下来,手背淤青发黑,皮被生生刮下了一层。厉政替她戴上去,痛的是一刹那,取下来却是一寸寸的剧痛。
像极了轻易爱上一个人,再活生生割舍一般。
她仔细清洗干净,擦净包装好,寻思怎么还给他。如果只是普通物件,发个快递就还给回去了,但这是文物。
沉思片刻,苏画秋给“阿政”发了个消息,“大少爷,今晚不能赴约了,抱歉,改天再报答您的恩情。”
“不必,今晚就解决掉。”
苏画秋蹙眉思索如何委婉解释,她出不去的问题。
门打开,厉逸举着吊水淡淡道:“把自己洗干净,陪我出去一趟。”
“去哪?”苏画秋连忙追过来抓着门问。
厉逸注意到她的手背,摸了摸伤痛处,余光落在她空空的洁白手腕上,“取了?”
苏画秋缩回手没有吭声。
“抱歉,没忍住伤了你,以后不会了。”厉逸轻声道歉。
伤了就是伤了,道歉有什么用?再说了,皮肉之苦跟他与柳如意一起,扎在她心口的痛相比,不如百分之一。
“没事我先关门了。”苏画秋回话也很轻,“我虽然没父母,但我妈教得严,既然跟你领了证,就不会跟别人勾三搭四。”
“你这是在讽刺我人品差,有妈生没妈教?”厉逸没有生气,似发出一声轻笑,“要不老婆可怜可怜我,教教我怎么做个好男人?”
老婆?从他口中突然迸出这个词,苏画秋的心差点蹦了出来.
他戴着口罩,看不清脸色,一双眉眼微微上扬,似乎在嘲笑她满脸通红的羞涩样儿。
苏画秋慌忙关上了门,门外传来厉逸的轻笑声,“不是要和阿政约会吗?我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