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声道歉,那贵妇扫了她一眼,不由得愣住了。
“姑娘你是……”
“苏小姐等等,我叫厉总送……”看见傅依依和那贵妇,秦明立即闭上了嘴,在外人面前,他不敢表现得太亲近。
“不必,我今晚还有事。”她快速走了出去,却听后面那贵妇问柳如意,“你这玉佩哪来的?”
“我四哥送给我的。”柳如意骄傲回话。
“厉家四少的?不对,我当时生的明明是……”
“妈,你怎么了?”
“吵什么?”厉逸的声音传来,秦明连忙走了进去,轻声汇报,“厉总,厉太太走了,离开看下柳小姐脖子上的玉佩,不知怎么的,突然笑着笑着就哭了。柳小姐送来了拍卖,第一样厉太太没拍,但傅依依小姐拍了要送您。”
“让柳如意进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玉佩,还值得她哭一场!”厉逸揉着久烧胀痛的额头,“那幅画不重要,后面的都拍了吗?”
“拍了,也不知道厉太太是怎么了,故意多花了很多钱。”
厉逸随意扫了眼平板上的支出,“没关系,她高兴就行。”
秦明叹了口气,“厉太太她看起来很不高兴。”
“那就让傅依依滚。”
“恐怕不行,傅依依的母亲,也就是红木园的那位掌上明珠宋婉清,也在外面,在长辈贵妇圈里,厉总您依然是炙手可热的准女婿。”
“你去回话,就说我要陪柳小姐。另外:让技术部门把苏画秋的手机定位发来,藏品让单闯送到九号府。”厉逸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看短信,压抑着怒火低叫,“让柳如意进来。”
秦明出去了,柳如意踩着轻快的步子快速跑了进来,“四哥,听说你今晚要陪我,我真是太……”
厉逸冷然看着她的脖子,那里什么都没戴,“玉佩呢?”
“什……什么玉佩?”
“今晚戴在脖子上的。”厉逸不耐烦的抿紧了唇,眸光清冷,眸底凝结嗜血的寒霜,“你故意给她看了什么?拿出来给我看看。”
柳如意吓得脸都白了,跌倒在沙发上,拼命摇着头,“我没有。”
“别逼我动手。”
“不要,四哥。”
深秋的夜风从旗袍底下灌了进去,毛毛细雨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了起来。
苏画秋冷得抱紧了双臂。刚才出来太急,忘了盖在厉逸身上的披肩。
今晚这儿的人流量太大,她怕遇到熟人,不得不走远一点再打车。
看网约车定位时,不期然收到了柳如意发来的监控共享画面。
这儿是,拍卖场贵宾包间。
苏画秋心脏狠狠一抽,原来,痛苦是没有尽头的。
“四哥,别急啊,我给你就是了。”
男人急不可耐扯开了女人昂贵的雪白礼服,大手抓住了海藻般的长发,女人的脑袋被迫仰起,胸部挺了起来,他的手探进了内衣,提起红绳拉出了玉佩。
那正是她妈妈怕自己死了没法交代,不得不还给她的心形凤佩。
与她身世有关的玉佩,竟然成为了他们欢爱前的乐子。
女人一下子就被按进了沙发里。
似乎受不了他的强势,柳如意泪汪汪的哀求低叫,“四哥,四哥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