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站着的男人,更喜欢坐在轮椅上的?为什么?”
背着光,苏画秋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能想象得出来,他的心情很不好,昨晚他再一次踩低了她的底线,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平等,尊重。”譬如现在,他衣衫整齐,静静地审视着未着寸缕的她,哪怕隔着被子,也让她觉得没有尊严。
“阿政给你平等尊重了吗?”
“大清早夫妻之间议论别的男人合适吗?”
“你也知道不合适?”厉逸讽刺的轻敲着玉佩,“大晚上在我身上享受着,叫他的名字合适吗?”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着。
苏画秋终于看清了他手中拿的是什么,再也压不住满心的怒意,“够了,我什么时候叫厉政的名字了,你天天污蔑我。”
厉逸长指点开手机录音,那一声声迷梦般哭求轻点……不要了……听得苏画秋面红耳赤。
他竟然也录下来了,未免太不要脸了。
“别放了。”她顾不上羞耻,跳出被子去抢手机。
“不听到最后还觉得是我冤枉了你。”厉逸一手举高手机,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按在腿上。
录音里除了水声,全是她的喘息与娇吟,连她自己都听不下去了。
“别闹了,让人听见我没脸活……”苏画秋的话音嘎然而止,因为迷梦中的哭泣抽噎,最后收尾的呢语竟然是:“厉逸是个大坏蛋,阿正救我。”
苏画秋惊然面色惨白,慌乱得失了分寸,“不,不是,我说的不是他。”
“还有谁?”厉逸眸光犀利地审视着她,讽笑道:“觉得我很好欺辱?”
“他是我的……”
“闭嘴。”厉逸怒喝打断了她的话,“你的你的,我听厌了。”
苏画秋急切争辩,却被他推倒在地上。
厉逸起身离去,她忙抱住他的脚,“你听我解释,那枚印章,就是他的,你去查一查就知道了,可是他消失五年了,可能已经死了,我都找不到他了。”
“那枚印章,就是我从正德古玩店拍到的。”
“什么?这不可能。”正德古玩店是陈正的?她还以为是厉政的呢。
厉逸抽出了脚,没有回头冷漠道:“他给你打了那么多次钱,都不掩饰一下账号来源,你们还真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苏画秋顾不上冷颤,慌乱扑到他面前,红着眼抓着他,“你查到阿正了,他还好吗?”
面前的女人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光着脚一丝不挂站在他面前,就为了另一个男人。
厉逸倏然握紧了双拳,指关节咔擦直响,“苏画秋,我不管你们之前狐绥鸨合,现在我们领了结婚证,即使管不住自己的心,也给我管住你的腿,闭上你的嘴,下次再让我听见你在我的床上叫阿政,别怪我不客气。”
苏画秋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你从来都没相信过我,还跟我领结婚证,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