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生吗?”
“你要吗?”
苏画秋刚问完,骤然被按倒在床上,十指相扣。
厉逸埋头咬开了她的衣带,以鼻尖蹭开碍事的玉佩,一秒不停的埋了进去。
熟悉的酥麻般传来,细密的胡子扎的苏画秋浑身触电般哆嗦着。
两人一年欢愉的次数,也许比夫妻三四还要多。
厉逸习惯执掌主动权,太清楚如何挑逗她的身体敏感点。
他手上的又快又重,比从前更甚,喷出的气溢发灼热,眼底的欲火令人心生恐惧,但苏画秋不敢退。她要赌赢,就得直面迎接。
在他吻上她的唇瓣前,她突然撑着他滚烫的胸膛,“你这张嘴吻过柳如意那儿吗?”她知道这样问很煞风景,但这是最后的底线,她过不了自己的心理洁癖这一关。
回应她的,是衣帛撕裂的声音。
他拉开她的双手扣在枕上,粗喘着气重重地吻着,吻得她连介意都留不住。
“咝,痛。”苏画秋喘不过气来,咬破的唇瓣刚愈合,又被他弄裂了。
厉逸稍稍抬头,居高临下以鼻尖顶着她的,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起伏的胸膛像鼓般一下又一下她的柔软,他正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冲动,哑声问:“现在还记得我是谁吗?”
“厉逸!”苏画秋的绝望不甘与理智在不停的交战,最终选择了妥协,“老公……”
他所有的自控在她一声柔软的呼唤声中彻底崩溃。
厉逸迅速解开皮带,失控地进去了。他到底还是有所顾忌,没有过度用力,仅仅只是占有,像宣誓自己的主权般。
苏画秋像猫咪般惊叫了一声,柔弱无骨的身子挣扎了一下,被他重重按住,粗哑命令,“别乱动。”
她果真吓得不敢动了,两条晶莹剔透的小腿缩了缩,却被他压得死死的,只能含着泪小声地轻喃,“你压疼我了。”
“会疼吗?”他难得迟钝,蹙眉微退两分,却听到她更重的抽气声才反应过来,轻轻从绑着纱布脚上挪开腿。
豆大的汗珠在他的喘息中一颗颗鼻尖落下,他捏在她腰间的手越来越紧,她痛得轻轻挪动,他再也忍不住低问,“可以动了吗?”
这种关键时刻,他非要逼她开口,他在顾忌什么?
苏画秋难耐地扬起脖子,她厌恶自己的沉迷,不愿意去看他,闭上眼不忘哀声提醒,“轻点。”
落在男人眼里就是欲迎还拒。
厉逸像似得到了赦令,重重吻住她的唇,
没有畅快淋漓的宣泄,终究没那么舒服,但对双方来说,事后是难得和谐的温柔时光,谁也没有再提让彼此不愉快的事。
靠着他的胸膛,耳畔是他有力的心跳,苏画秋的心莫名就安宁了,睡意袭来,她红着眼嘟嚷,“老公,不要如意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