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画秋轻轻拉了拉他的手,没拉开,反而抓得更紧了。
“你确定要在这说?”
午阳透过稀疏树影,将他挺拔的身形笼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气势逼人,语气依然是满满的强势冷冽。
半个月没见,他似乎从来都没变过,发型、衣着,甚至于每次见她,开口的第一句。
回家吧。
一句话反复听,就很容易当真。
别墅外人来有往,苏画秋不想被人看笑话,紧了紧纤细的手指,似将心底的颤抖定住,“我自己能行。”她率先提步进去。
厉逸没有松开,跟着她一起拉着行李,他个子高,一起走,须得弯得腰才行。
她像似被他护在胸前,隔着衣服,男性强烈的气息依然会侵蚀她。想拉开距离,就得松开行李。
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松手,将行李箱让给了他。
厉逸顺手牵住了她的手,将行李轻易换到另一只手上。
身后的管家僵硬的脸色渐渐起了笑容,率先进去替他们备茶水。
进了客厅厉逸才松开了她,行李交给了女佣,将人半拉扯弄到了桌边。
眼看管家端上好茶,厉逸冷淡道:“厉太太不喝茶,换成温水。”他接过管家换来的水,亲自端到她唇边。
他想做什么?替柳如意报仇?
苏画秋偏过头去,厉逸捏住了她的下巴,似要逼着她张口。
“我不喝。”苏画秋抓住他的手,拼命往外推,她从未有过的害怕与恐惧。
管家见状忙劝道:“厉先生,太太要是不喜欢喝温开水,我给她换点银耳汤吧,秋燥,喝点润润喉咙。”
厉逸重重地搁下杯子,眸光阴暗,“十几天不回家,就没什么跟我交代的吗?”
苏画秋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后背冷汗直冒,却是咬着牙轻笑道:“您跟柳小姐度蜜月,我不好意思打扰您。”
“是不是不管我做了什么,你都不在乎?”
“我在不在乎,和你做不做是没有关系的。”
苏画秋不愿意在佣人面前讨论私人问题,拖着沉重的步子回了房。
脚步踩在精致高档实木地板上,身后传来另一个脚步声,与她同步。
他也上来了。
刚进门,厉逸立即将她按在门后,低头去吻她。
苏画秋快速偏头,眼底闪过一丝嫌弃,这令厉逸很生气,他猛然扳正了她的脸,像似对待不听话的宠物,“忘记你还拿着跟我的结婚证吗?厉太太,你不准我碰,是要为谁守身如玉?”
守身如玉?
苏画秋滚烫的泪珠骤然滑落,她所有积攒的愤怒再也无法忍受,“厉先生,你让柳如意怀孕的时候,有想过你还有厉太太吗?”
她边哭边摇头,似要将眼泪甩干,“哦,我忘了,那应该是在领证前怀上的,怨不得你是吗?”
“那你呢?你跟你的阿正纵情欢爱时,他是怎么对你的?”厉逸单手按住她折腾的双手,蛮横捏起她的脸,垂首吻上去,半咬半攻城略地,”阿正比我温柔,比我会让你舒服吗?“
大手从她衣下滑进去,狠狠揉捏,“你喜欢他重一点还是轻一点?”
他冷峻斯文的外表下,邪恶和放荡从骨子里透露出来,令人惧怕又迷恋,堕落又沉沦。
“别碰我。”苏画秋厌极了他身上的香水味,这半个月的药物,好不容易调养好肠胃,又忍不住又想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