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怨我。”傅钧自责不已。
“当然怨你了,下次要我加班,你得提前说,否则我要你补我十倍工资。”苏画秋故作俏皮地笑道。
“没问题。”傅钧表面轻笑,心中刺痛难忍。
苏画秋就是这样的性子,无论受了多大的委屈,心里有多难受,对别人永远都带着笑。
她总想把痛苦与过错留给自己,把温柔与美好送给她面前的人。
傅钧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苏画秋不肯穿,他抓过两条袖子系在她的脖子上,凝视着她的轻声道:“都是要做妈妈的人了,别任性。”
他知道了?却没有嘲讽她。
若是她有好的出身,又能早点认识他,是否……这世间没有假如,也没有后悔药。
苏画秋抿了抿唇,没再反对,冰冷刺痛的心被他的温柔安抚了几分。
“他们已经走了,我们继续加班?”
“好啊。”
下午四点半,苏画秋刚忙完手上的活,手机响了,是秦明打来的电话,“苏小姐,我在上次停车的地方等你。”
苏画秋悠然的心瞬间被勒上了一根绳子,收拾桌面与工具,和金师傅告假,走出门时,傅钧刚好推着自行车走过来,“师妹下班了,一起走吧。”
苏画秋刚要解衣服,他拒绝了,“你先套着,明天还给我。”
“你骑车先走吧,我慢慢走。”
“我带你?”傅钧拍了拍后面的座位。
出宫门的路不算近,苏画秋怕迟到了。便没有矫情,侧坐在自行车后,抓紧了座位。
“走了。”
宫庭漫漫,砖面不平,傅钧骑得很慢,一口砖大概是没嵌紧,走过的时候自行车歪了下,苏画秋差点摔一下去,吓得抓住了傅钧的腰。
“师兄你小心点儿。”
“好。”傅钧朗声笑着回答,“我会让你和小宝贝都安安稳稳的。”
苏画秋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风吹下了落叶,树叶仿佛蝴蝶带起了他们的笑声,回荡在寂寞了千年的宫殿。
仰望着秋日午后晴空,苏画秋只觉得心也跟着自由飞翔了。
一路走去,自行车突然刹停了。
“怎么了?”
苏画秋滑下自行车,从傅钧的腋下望向前方,嘴角的笑容骤然凝结了。
拱形宫门口,男人漆黑的剪影立在正中间,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阳光被他挡在了身后,拉出一条长长的身影,一直投射到了自行车前。
苏画秋仿佛被恶魔的触角勾缠住了心灵,连呼吸都不稳了,她的脚几乎是基于危机,条件反射就朝他跑了过去,在离他一米之遥时,突然听到身后自行车的按铃车。
她才猛然惊醒过来,回头,冲阳光下的傅钧挥了挥手,“谢谢师兄,师兄再见。”
男人一个伸手就将人扯到了跟前,大手扣住她胸前的衣服。
她惊得花容失色,连忙护着胸口,“厉先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