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被按在了车座位上,苏画秋挣扎了一下便停了下来,触电般,只觉得胸口一阵酥麻。
短短的胡渣刺得又痒又痛,他似迫不及待,爱不释手,变着花样折磨她。
他一直喜欢逗弄她,相拥而眠以来,她被他的唇舌和牙齿留下无数印记。他有无数种方式挑逗、吸、吮、咬、吞、吐。
从前痛并快乐着。
现在他像似发泄般,令她痛得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细细地抽着气。
蕾丝内衣脆弱不堪指力,半松半断挂着,要掉不掉。
不上不下。
像初春三月呜咽的流浪猫。
豪车晃动,难耐而勾人。
单闯蹲在树叶抽了三四支烟,直到秦明打来电话,他才烦躁地接过。
“喂,老单啊,公司出大事了,厉总跟你在一起吧,快叫他接电话啊。”
“叫什么叫,人家现在忙着呢。”单闯口气不太好,“厉总明明一个冷心冷肺的人,为什么总在苏小姐身上迫不及待呢?又不是开不起房,总是……”
“行了,别说废话,赶紧敲窗,让他停下来。”
“老秦你是不是想坑我,厉总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这档子事的紧要你让他停下来,信不信他明天就把我炒掉了。”
厉总既然故意调静音,肯定是不想让人打扰的。
“你要是不说,他现在就能把你炒了。”秦明咬牙切齿,“整个厉氏集团和苏小姐,哪个更重要?”
“那当然是苏小姐了。厉氏集团没了,厉总不出三年就赚回来了,苏小姐要是没了,上哪找去?”单闯嘴硬地辩解,但他知道秦明的性格,在工作大事上,从来不会开玩笑。
虽然看不见,但却能隐约听见车内压抑的娇吟声,他硬着头皮敲了敲窗,“厉总,秦秘书说让您赶紧接电话,公司被人举报《二选一》,要罚款188亿。”
苏画秋恍若从梦中惊然,慌乱推他,“厉总,别玩了,单经理叫你。”
厉逸的唇舌像似浓烈的白酒,令人沉醉也令人辛酸,抵着她的胸口,含糊不清的恼叫,“别理他。”
细茧长指捻动。
苏画秋受不住,极力扭动逃脱。
车内空内就这么点,像他打造的牢笼,无处可逃。
车锁“嘀”地响了下,车门被打开。
最后的一瞬间,厉逸抽手抬头,迅速挡住了身下的人儿。
苏画秋娇软无力缩在座位上,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裙。
里面的已经彻底不能穿了,她只好取出来,揉成团刚要塞进包里,被男人的大手夺了过去,神色自若的塞进裤袋里。
苏画秋羞恼去抢,却被他拍开了手。
落入单闯眼里,是一身整齐西装的男人,微拳双拳,沉眸冷问,“干什么?”
单闯晃了晃手机,“秦秘书有急事,让你接电话。”
看厉总这样子,似乎恨不得弄死他,把锅甩给秦明就对了。
厉总摸出手机接过一听,脸色骤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