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苏画秋开口,他轻快地笑道:“我也好了。”
苏画秋眉头弯弯如新月,笑出两颗小牙,“你怎么在这?你妈妈呢?”
“我自己偷偷跑出来的。”傅容提脚挪开,用衣袖擦了擦旁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苏画秋讶然看着他的双腿,捂着嘴惊叫,“你……你能走路?”
“当然,我的脚本来就没问题,我只是宁愿缩在轮椅里。”
“为什么?”苏画秋不解的问。
“因为妹妹你不见了,我怕你回来找不到我。”
苏画秋原本还有一丝怀疑,但在做了DNA之后,她是断了这个猜想。傅容叫她妹妹,兴许只是因为傅依依是姐姐,他更倾向于认为自己是双胞胎里最大的吧。
鉴于自己怀的双胞胎,苏画秋没有抗拒傅容的示好。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他丝毫升不起防备之心。
对他的感觉很奇怪,既不是可怜,也没有什么爱恨,就是莫名想靠近。她看着他胸前的玉佩,心中一动,突然问道:“容哥,你的玉佩能给你看看吗?”
傅容立即取下来递给她,替她系在脖子上,他的手很冰,碰触到她温热的肌肤,吓了一惊,连声道歉。
苏画秋看着近在咫尺的胸膛,突然忍不住抱住他,将头埋在他的胸膛,泪如雨水般再也忍不住。
她的玉佩被厉逸送给了柳如意,他自己却配了个假的戴着,而傅容却把他的玉佩毫不犹豫送给她。
远远的,两女佣惊得瞪大了眼,对管家小声嘀咕,“苏小姐,不,太太怎么能背着先生跟别的男人抱在一起?”
管家盯着他们厉声命令,“我们的职责是替厉先生照顾好厉太太,而不是监视她,她做了什么,那是夫妻俩的事,谁要是敢到厉先生面前嚼舌根,或回去后让我听到什么疯言疯语,我保证你们会走得比我走。”
“是。”两女佣懂得其中的利弊,昨晚那几个女人看不起厉太太,折腾她,今天早上每人被厉先生赏了一耳光,立即打发走,并匿名发布全网,让她们永远都找不到工作。
这等于断了她们的生存之路。
两女佣乖乖躲在一旁,却依然忍不住频频朝傅容看去。
这男孩子真好看,厉太太在九号院似乎从来都没开怀笑过或哭过,从前是小心翼翼而热情地讨好,现在是卑微而漠然地奉承。
可惜了。
傅容没有劝她,她将他的胸口哭湿了,他将她的肩头打湿了。
眼泪仿佛都是同步的。
傅容带她去用中餐,兜风,看菊展,黄昏,才将她送回九号院。
“容哥哥再见!”
挥手告别,苏画秋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别墅,管家替她拉开门,刚迈进去,一道矜贵的身影正站在门口,盯着路边停着的鲜红法拉利。
眸光暗沉、风云欲来。
苏画秋本能的僵住了身子,连带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
“看来苏小姐是做出选择了!”
“陈正、孩子、你妈妈,如果只能留一个,你选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