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从副驾驶拿出一盒桃花酥,“太太买的,说是先生最爱吃的。”
是桃源记的,一盒上千块,他曾经给柳如意买过几盒,有次忘了让秦明送过去,就带回九号院了。事实是他并不爱吃,但是,他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味道。
古墓内,小小的点心,一人一半。
他还记得那女孩很珍惜的说:“桃源记的点心,师父奖给我的,好吃吧。”
厉逸从回忆中醒过神来,在管家收回前,破天荒接了过来,打开昂贵的红木食盒,里面是六颗粉粉的桃花酥,说不上有多香甜,但却很精致。
他取出一颗,六片花瓣一分两半,递给苏画秋。
“不吃。”苏画秋别过头去,红唇晶莹微肿,依稀可见牙印,沾染几粒碎片,越发勾得人想尝一尝。
“刚才是怎么答应我的?需要我重新念一遍吗?”
苏画秋呼吸明显急促了些,没有再反抗,张开了红唇,整个将桃花酥含了进去,报复性般强行吞了下去,噎得眼球翻白,泪水外泄。
“够了。”厉逸声音微重,闭上了眼,一个呼吸间,再次睁开,俯在耳边软声道:“陈正的沙发,想来他应该没开发过,就没忍住,下次我会轻一点,
苏画秋别过头去没看他。
结实的手臂离开她的细腰,大手依依不舍般把玩了几下才离开,“别气了,你越是这样,我会越下手没轻重。苏画秋,你要乖一点。”
他总是以上位者的姿态,把她当一只不听话的猫来驯养。
苏画秋咬死了牙关,刚才的那场恣意欢爱中,她一直很沉默,无论多痛,她都不吭一声。但是厉逸是什么人,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他是天生的掌控者。
他弄得狠了,总能叫她受不住地哭出来。
他终究是赢了,畅快了,心中的郁气也散了些,便答应了她的要求,只不过又附加了一条大纲,几条小纲。
苏画秋闭上眼半真半假的睡了过去。
厉逸捏着半个桃花酥,放在唇瓣轻轻咬下一小口,却始终尝不到他想要的味道,鬼使神差,他垂下头去在她的唇齿间索取,良久,才重重叹了口气,“原本是想让你喂,既然不乐意,那就算了,不打扰你了,睡吧,我去看看陈正。”
“乐意。”苏画秋下一秒便睁开了眼,抓起他手上的桃花酥,咬下一瓣,倾身喂到他嘴里。
厉逸垂眸着看近在咫尺的娇容,颤抖的睫毛,薄汗淋淋的鼻尖,无一不在诉说着抗拒与抵抗。
冷暖自知,悲喜自斟!
厉逸将一半咬入口中,另一半推进她嘴里,在她口腔中慢慢品尝。
这味道莫名令人眷恋。
三瓣尝完,他将桃花酥放在她手上,“带上,等我回去一起品尝。”
物欲横流的当今,没人敢拒绝他的要求,苏画秋亦是如此。
目送宝马离开,厉逸点了根烟,问秦明,“查清楚了吗?在来这之前,她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