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锅里打了一碗汤,放在餐厅的长桌上,下巴朝她点了点,“喝吧。”
“就算是我们分开了,一夜夫妻百日恩呢,你也不至于要毒死我吧?”
薄砚挑眉,牙尖嘴利。
“一夜夫妻百日恩?”
几个字在他唇齿间游荡一圈,满是撩拨,林雾听得耳尖发烫,只觉羞耻。
不知所措时,薄砚适时泼了一盆冷水:“你可真会自抬身价。”
林雾:“……”
其实她照顾他三年,虽然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在餐厅站着的几分钟,已经缓过劲,嗅出来了味道。
薄砚熬了醒酒汤。
他是天之骄子,做什么都极具天分,明明没下过几次厨,但是醒酒汤味道纯正的难闻,肯定也好喝不到哪里去。
林雾端起碗,一饮而尽。
负着气,没尝温度。
尽管已经晾过,但还是有些烫,齿缝里都似乎冒了火,心口和胃都被烫的不舒服。
薄砚眸光闪动。
“今天的事情我不想再有下次。”
林雾茫然,看向他。
“我订婚了,如你所言,你再麻烦我就是过界。”
“到不危楼就醒了过来,我会觉得林小姐玩不起,要搞一些欲擒故纵这种不入流的小把戏。”
林雾的脸,唰的一下白了下去。
捏着包的手指,也用了力。
手指被包包上的金属饰品硌得生疼,可是这种疼,根本就抵不过她心头的痛楚。
她以为他们分开之后,还能维持见面打招呼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