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治社会,能有多不安全?”苏意浓不满地回头看向薄砚,“留在这里,才是最不安全的吧?”
苏意浓刚说完,就有两个保镖一人拧住他一条胳膊,把人从不危楼里架了出去。
“卧槽,你们放开我!”
林雾一慌,追了一下,脚踝接触到地面,钻心的疼痛冒出来。
下一刻,人落入到一个宽厚的怀抱里,薄砚并未怜香惜玉,把她摁在客厅沙发上,拿出江明清丢下来的药酒倒在手心里。
“薄砚,你要对阿浓做什么?他只是来接我而已,并没有做什么得罪你的事情吧?”
薄砚冷哼一声:“你怎么知道,来接你不是在得罪我?”
林雾一哽,竟想不出反驳的话来。
“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薄砚说完,林雾的脚踝传来钻心的痛楚,薄砚的手劲大,揉搓的时的疼痛,竟然比她崴到还要痛上几倍。
林雾死咬着牙,不想求薄砚,她甚至蓄力踢了几下,可是薄砚稳稳地抓着她,硬是没让她占到一点的便宜。
瘀血揉得差不多了,林雾身上也被冷汗浸湿,唇瓣咬出深深的牙印,额角的碎发也被汗水打湿,伏在沙发上,眼睛里含着泪。
薄砚桃花眸里一片幽沉。
他将林雾从沙发上提起,带到了楼上主卧,刚把人放在大床上,她就撅了起来,一只脚下地,薄砚还没完全站起,她突然动作,他躲闪不及,林雾的脑袋一下子撞在了薄砚的鼻梁上。
男人闷哼一声。
林雾鲜少在薄砚的脸上看到扭曲。
她还惦记着苏意浓,“阿浓还在楼下等我。”
“章程、俞慕、苏意浓,我看你本事得很。”
提及章程,似乎戳到了林雾的肺管子,她比谁都要犟,扯出来一抹笑对着薄砚:“是呢,你我都睡了,林城还有几个男人是我想睡又睡不到的?”
一句话,风雨欲来。
薄砚伸手去解领口的纽扣。
林雾从来就只有嘴硬,一看他动作,眼圈猛地就红了:“你干嘛?”
一晚上,她心情就没好过。
薄砚如果真的要对她做点什么,她就跟他拼命。
她眼神视死如归,偏生薄砚不怕她,甚至挑起她的下巴,女人视线与他对上,眼眸水汪汪。
粗粝的指腹在林雾的唇瓣上摩挲,这个动作暧昧又撩拨。
“和那个姓俞的,在车上做了什么?”
一句话,把林雾问住。
一晚上,他身上压着一团火气,林雾其实很怕这样的他,像是蛰伏的巨狮,随时都会将她撕碎一般。
林雾觉得自己的脑子不清醒了,盯着薄砚的眼眸,她心里一些情绪满的几乎要溢出来了。
他为什么这么问呢?
是看到了什么,误会了什么,是不是在他的心里,真的有她的位置。
联姻也只是迫不得已?
林雾几乎要问出口了,薄砚笑着说:“他的那个小破公司,不够我玩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