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砚又问:“阿姨说你找明清拿药?今天明清一直和我在一起。”
俞慕的事情,不足以告诉薄砚。
“骗阿姨的。”林雾甚至对着电话笑了一声:“怕阿姨不让我出门。”
电话里一默,她又说:“我找点东西吃就回去。”
说完,她掐断了电话。
水月一色的包厢里。
南念知看着薄砚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她唇角翘了翘,“阿砚,你要是有事就先忙,不用特意陪我。”
薄砚收起手机。
林雾一身反骨,就算是找到她,不是心甘情愿,把她带回不危楼她也会再跑出来。
南念知不知道薄砚给谁打的电话,宁淮知道。
他眼皮转了转,对着薄砚笑:“明清,你这医名在外,给这个开药给那个开药,怎么不给哥们儿开开药?”
江明清一听就知道宁淮又要犯贱。
偏偏南念知单纯,问了出口:“你哪里不舒服?”
“我看见阿砚前未婚妻的养妹就心口疼,想和她谈恋爱,有没有药医?”
南念知:“……”
江明清:“……”
薄砚的视线很淡,轻飘飘的落在他身上,宁淮不怕他,一脸贱笑的打趣:“恋爱脑有没有药能治,给我和阿砚都开点,阿砚看见念念就走不动道。”
包厢里灯光五彩缤纷,这一刻都掩盖不住南念知的羞涩。
“阿淮,你不要乱开玩笑,他和宛心只是推迟订婚……”
“林宛心在外面玩的花,哪里还能进薄家的门?”
虽然圈子里不乏婚后个玩个的经历,但是没有一个人闹到明面上来。
职业特性,江明清一针见血:“欠的人情还上了,你正好回来,天定姻缘。”
南念知看向薄砚。
他手中捏着透明的杯子,淡色的液体顺着他摇晃的幅度晃动,即便南念知出国多年,但是那张脸看一遍就会让人升起春花秋月的心思。
江明清虽然是玩笑的语气,可薄砚始终没有反驳。
想到那种可能,南念知无法自控,唇角向上扬了扬。
南念知很有分寸感,她很快转移话题:“这种场合我不太喜欢,你们不用打着为我接风的名号,来这里喝酒。”
“明清是医生,难道都不知道饮酒的危害吗?”
“怎么你一回来就念叨?”江明清笑了起来。
南念知嗔了他一眼:“我这是念叨?我这是为你们好。”
“走吧,我刚回来,不想回家,得去找个酒店。”
南家关系不和谐,她不愿意回去很正常。
“住什么酒店?”宁淮突然插话:“住阿砚那里,又能增进感情,他的房子那么多,空着也是空着。”
南念知愣住,看向薄砚:“不合适吧?”
“酒店哪有家里住的舒服?你不是喜欢冯姨做的菜?不行叫上曲清清陪你不就行了?”
薄砚拧着眉心,宁淮浇了一把油:“就不危楼吧,市中心起的别墅,出门逛街也方便。”
“阿清,你瞪我干什么?阿砚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宁淮对着薄砚咧嘴一笑:“我还有事,不帮你们了,我这病得去找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