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出一个所以然的时候,接到了不危楼的电话。
迟疑片刻,林雾还是接通,曲清清的声音很有分辨度,尾音上挑说什么听上去都像是趾高气扬。
“你在哪儿?回来给我做晚餐。”
她和薄砚已经分开,再在一个场合相处不太合适。
“我已经被薄总辞退了。”
曲清清挑了挑眉,笑着说:“我不管你是不是被辞退了,你必须回不危楼一趟,昨天你进了我的房间,我丢了一条价值六十万的手链,你回来帮我找一找。”
就算是怀疑曲清清没事找事,林雾也不得不去一趟。
派出所距离市区远,林雾走了一段时间才打到车。
不危楼非常热闹。
江明清、宁淮都在。
曲清清坐在客厅的桌边,见到她朝楼上扬了扬头,“迎春花样式,垃圾你丢在哪里了?”
她表情认真,面前还放着一个收纳箱,里面装了很多首饰,各个都有独立的盒子,全是透明的。
看上去不像是说谎。
林雾昨天打扫她房间的卫生时,不记得见过首饰。
“我手链链子很细,就贵在做工上。”
林雾懒得多说,直接上楼去帮曲清清找。
她很细心,林宛心的首饰比曲清清的还要多,林雾在找这个上还累计出来了些心得。
林雾在床上找了一圈,没找到又去了卫生间,手链卡在洗手台和浴缸中间的位置。
林雾把手链取了下来。
手链很漂亮,迎春花做的栩栩如生,精致漂亮,不知道什么材质在灯光下散发着璀璨耀眼的光。
林雾看手链眼熟,忽然想到之前薄砚也送过她一条。
在第一次搬出不危楼时,林雾将手链一并放回了衣帽间里。
林雾捏紧了手链,下了楼递给曲清清。
曲清清一向无理取闹:“当佣人是没问题的,不要自甘下贱的去当小偷,不然太丢人!”
她意有所指,无非是觉得手链是她偷的。
曲清清拿着手链在灯光下举了举,低声说:“这是私人,加了品牌元素,但是国内就这么一条。”
林雾气的头晕,“这条手链一直在不危楼的衣帽间里,曲小姐昨天刚住进来,这么快就成你的了?”
“薄总说了,衣帽间里的东西念念可以随意支配,这手链我昨天看上,找念念要的,不行吗?”
“行!”宁淮又插嘴:“在不危楼衣帽间里这么久都没丢,你戴了不到一天就丢了,丢了还是林雾找到的,丢的真巧啊!”
宁淮就差指着曲清清说她污蔑了。
曲清清气的脸色涨红,带着怒气动作粗鲁的将手链塞进了收纳箱里。
“如果没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从不危楼里出来,身后有脚步声。
林雾一回头,对上了江明清的眼睛,他单手插兜目光很淡。
“江医生。”
“我听冯姨说,昨天不危楼的热水感应系统出问题了。”江明清低声说:“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不能碰冷水,我记得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