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清刚到主卧门口,就听到了这句话。
这句话他听过别的版本,好像是……你若不离我必不弃?
他礼貌性敲了敲房门。
本来也没关,江明清提着药箱就进来了。
林雾的睡意散了个七八,看着江明清奇怪的问:“江医生怎么来了?”
他敲了敲床头柜,“手。”
林雾听话的把手递给了江明清。
“我有病啊?”
江明清的神色说不出的别扭,她盯着他问了一句。
江明清没忍住,笑了一声:“怎么这么说自己。”
“我刚从医院出来没多久,你又追过来,江医生你可比暗恋者追的还紧。”
林雾口无遮拦的嘟哝,丝毫没看见单人沙发上的男人把笔都捏变了形。
“你还有暗恋者?”
一个快餐社会,随便拉个人就能结婚的节奏,还有暗恋者这种稀缺的物种?
林雾却肯定的点头。
江明清这下真的是好奇了:“我认识?”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指向了单人沙发的方向,“他啊。”
江明清看了一眼薄砚。
其实根本不是暗恋,是薄砚痴迷这具身体,到现在都不舍得放开。
林雾是故意曲解,想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
重压的世界,需要自我开解。
江明清又笑了:“洗洗睡吧,没事少做梦,啊。”
林雾又把手臂缩回到了被子里。
他从主卧退了出来,没几分钟薄砚也跟了出来。
薄砚从西裤的口袋里摸出来一盒烟,递给江明清的方向。
对方抽出一根,刚要点上,对上了薄砚的眸光。
前者一顿,朝楼梯口的方向走了几步,错开主卧的门才点上:“大哥,你这样让我觉得我像是一个请平安脉的废物太医。”
薄砚噙了一支烟在唇瓣间,没有点燃。
“她怎么回事?”
“心情因素。”江明清意味深长:“你让她不高兴了。”
薄砚唇角上挑,弧度凉薄带着讽刺意味。
莫老夫人去林家时,照片上看着还挺开心的。
“开点药。”他眼神不善盯着江明清:“冯姨给她带来了,饭是吃了,又全吐了!”
“胃口都调不过来,庸医。”
江明清也冷笑,“你把念念从不危楼弄出来,扔回到南家,然后收集证据,把南闲识送进去,想对待章程、王明生一样,我保证一点药都不用吃,林雾明天就活蹦乱跳。”
薄砚和南念知之间已经变成了回忆,这段感情算是过了六年。
说薄砚没有感觉吧,下了飞机宁淮一句打趣,人住进了不危楼。
说有感觉吧还放不下吧,这边又金屋藏娇,痴缠不放。
江明清其实看不太懂自己这个兄弟。
但毕竟明面上看,南念知是南家三小姐,门第上起码是没有问题。
虽然比起薄家,南家显得有些单薄了些。
但要门当户对,林城真是不好找,这也是薄夫人对南念知很满意的原因。
薄砚强势,南念知柔弱,宛如堪折的花绽放枝头,美好又能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