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云初初点点头,从边上把自己刚才拿出来的书递给他:“把这系列的书找出来,窝要看。”
张德海连声应是,谁知眼睛往下一瞥,直接惊呼出声:“小郡主,您看这个不合适吧?”
“哪里不合适,不就是本杂事记……靠。”
看他那么大反应,云初初纳闷的拿回来一看,唰的又把这书丢到了一边。
该死,又是姿势大全。
云初初轻咳一声,把那本列国全传拿了过来,重新递给了张德海:“是这个。”
这次总算是正常的书了,张德海拿过来点了点头,却又说了一句:
“要是小郡主喜欢看这些书,可以到宫里的藏书阁去看,有好些这样的书呢。”
云初初眼前一亮:“藏书阁?”
张德海点点头,弯腰把她给抱了起来,直接带了出去:“小郡主弄的一身脏兮兮的,要不就先去皇后娘娘宫里头洗洗,用完午膳再回去?”
其实一晚上没睡,精神头一过,云初初都困的不行了,再一看旁边,安乐也是靠着狐狸直打哈欠。
她点点头,拼着最后一丝清醒,和张德海交代:“叫个轿辇来,我的宝……”贝也都给我带上。
话没说完,云初初就秒睡了过去。
张德海不由感叹,“小郡主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
说着,他招呼来了人把这俩灰头土脸的小娃娃都放上了轿辇,随后扭头看向旁边的狐狸。
“仙狐大人……您?”
胡大爷一甩头,悠悠哉哉的走在了轿辇的旁边。
张德海低声轻笑,没再管那头的事儿,只专心喊着人把这些书籍搬走。
“小心点,小心着点,别磕着了!”
……
“胆敢磕碎了,本宫要你的脑袋!”
此时含章宫里,景贵妃正靠在美人榻上,看着进进出出的宫人布置着室内陈设。
看着这空空荡荡的大殿,景贵妃就气的心肝儿疼。
她那么多的玉石瓷器,如今景阳宫一塌,全毁了!
“母妃,这些都是身外之物,您没事才是最好的。”
赵瑾然在一旁劝着,却被景贵妃又骂了一句:
“你要是太子,多受些重视,景阳宫能塌吗?”
“我看你就是不上进,今日怎么还不去上书房听课?”
景贵妃三句话不离太子,怒其不争的看了儿子一眼。
赵瑾然叹了口气:“儿子这就去,只是母妃,今日的事儿或许是上天的示警,您还是……”
“闭嘴。”
“我这么殚心竭虑的都是为了谁?”
景贵妃伸出保养极好的长甲点了点他的额头,“然儿,既然今日南初救了母妃,那倒也是个机会。”
“你要多和南初走动,培养培养感情。”
“只要你能娶了……”
听着这越来越不着调的话,赵瑾然一脑门的黑线:
“母妃,南初她才一岁,我和她整整差了十三岁!”
“我们之间不可能会有感情的。”
谁知,景贵妃却不以为然的说着:
“谁说要你和她有感情了?“
“你只需要把南初好好的摆在正妻之位上养着,其他的侧妃小妾,你尽管娶你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