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楚瞥了一眼婶婶,继续打着铁,心中吐槽道:“真把我当牛马了,用我的时候笑嘻嘻的,不用的时候,多夹块肉都要瞪我一眼。”
但奈何自己无父无母,从小寄居在她家,她也算是把自己拉扯长大,如果是别人,姜楚早撂挑子不干了。
婶婶掂量着手中碎银,脸上满是窃喜,姜楚见状低着头吐槽一句:“我今天都打了十件农具了,你还接活……”
果然不是亲生的。
婶婶面色一变,眼珠子一转,收起银子,抬高声音道:“你正值壮年,累点算什么,你叔都打不动铁了,你也不心疼一下……”
好好好,我心疼,我活该打铁。
姜楚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但还是接过一块铁,继续铸造起来。
婶婶不懂事,他不能,毕竟家里两个弟弟,叔又年纪大了,他得撑家……只是婶婶这样压榨自己,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他举着的锤子力道猛然重了几分,婶婶见姜楚没有回话,得意的笑了一声,然后小碎步惬意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