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棋的话让她心中一跳,想到太子就在帘子外的外间,距离如此之近,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晕,一种莫名的羞涩在她心中悄然升起。
在玉棋的帮助下,顾锦昭整理好仪容,确认镜子里的自已脸颊已经恢复常态,不再泛红,她这才从里间走出。
看到坐在桌前,手中把玩着一个金色锦盒的俊美男子,她连忙快步上前,恭敬地行礼。
“殿下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
她轻声询问,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好奇。
陆宴硕看着走过来的小姑娘,白皙的肌肤透着沐浴后的清香,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会,眼眸中闪过一丝深沉。然后他的目光移到他手中的金色锦盒上,淡然地说道。
“今天是你的及笄礼礼物,孤自然不会错过。这是给你的礼物,看看你是否喜欢?”
顾锦昭接过锦盒,轻轻地打开,里面放着一支兔子样式的白玉簪子。虽然雕刻的技艺并不精湛,甚至有些粗糙,但显然雕刻之人花费了不少心思。
她抬头看了一眼神色淡漠的陆宴硕,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是殿下亲手雕刻的簪子吗?”
陆宴硕看着小姑娘,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她看出了这簪子的特殊之处。
他轻轻点头,淡声道:“是的,这是孤亲手雕刻的。这支簪子虽然看起来并不精美,但它代表的是孤对你的真心祝福,希望你能喜欢。”
顾锦昭的眼神怔怔地落在他的身上,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然而,这股悸动很快便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酸涩。如果从前他能这样细腻地对待她,她的心中定会充满喜悦。
然而现在,她的心中只剩下满满的困惑。
他为何突然对她这般好,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们现在建立了合作关系吗?这个疑问在她的心中萦绕,久久不散。
“这礼物很好,谢谢殿下。”
陆宴硕从不是个话多之人,能说出这样一番话已算得上意外。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房间里的静谧几乎可以用针落可闻来形容。
顾锦昭有些无法忍受这种微妙的气氛,于是试图转移话题。
“殿下今天去参加荣安郡主的及笄礼了吗?场面一定很盛大吧?”
话一出口,顾锦昭就有些后悔,她这样的话,似乎是暗示她不希望陆宴硕去参加荣安郡主的及笄礼。
但是,话已经说出口,再解释反而有些欲盖弥彰。
于是,顾锦昭决定不再纠结,让一切顺其自然。
淡淡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陆宴硕的眼中满含笑意,他的声音低沉而悦耳。
“我没有参加荣安的及笄礼,我刚从京郊大营回来,就直接来了你这里。”
他看着抬头看向他的小姑娘,然后缓缓地走过去,抬起手将她颊边的碎发轻轻地掖到耳后。
他的指尖轻轻地擦过她柔嫩白皙的脸颊,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让她不禁有些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