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让他束手无策。
小祁樱瞪了他一眼,抓着祁雁知的手控诉:“一点都不好骑!简直是史上最丑最笨的马!”
小团子附和:“对滴对滴!”
封湛不可思议道:“你们方才可是骑得很开心!”
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小祁樱望向他:“你看不出来吗?那就是为了侮辱你而已!”
此言一出。
躲在屋外的几人笑作一团。
方才跟狗男人吵得面红耳赤的祁雁知都忍不住低眉浅笑。
封湛脸色难看。
但偏偏又不能拿小姑娘如何办。
打不得,骂不得。
“史先生没教你们识礼吗?”
小团子歪着脑袋:“坏蛋伯伯说何礼?”
“先生只说,要尊敬长辈,孝敬父母,但不能愚孝。”
“我与阿姐常看你欺辱我们与母亲,我们该敬你吗?”
小团子看似小小的一团,说起大道理来却丝毫不输任何人。
毕竟祁雁知说了,要是有人说他们无礼,他们要勇敢的怼回去。
因为在祁雁知眼中,她家宝贝最识礼。
祁雁知此时也觉得颇为骄傲。
饶是封湛,都忍不住想上前抱抱小团子。
“那日后,我不欺辱你们的母亲,你们是不是就该敬我了?”
小团子仔细思虑了一下:“那你须先同母亲道歉,看母亲原不原谅你啊。”
道歉......
封湛一怔,木讷的对上祁雁知冷漠的眼神。
本将军同她道歉?
做梦!
小祁樱看他表情就知道他不愿意,像小大人一般摆了摆手,无奈道:“你看,你自己有错不认,还想我们尊敬你,看你长得也挺老,咋那么不懂事呢?”
两小只把封湛说得一无是处。
不仅如此,还替祁雁知出气,说出他才是那个过错方。
若是换成祁雁知来说这些,不知道得怎么被男人虐待呢。
封湛最惨的在于,不管两小只怎么说他,他都不能骂他们。
可让他跟祁雁知道歉,他又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祁雁知轻飘飘的看了他几眼,拉着自家的两个小魔王,劝解道:“你们便不要同他多说了。”
“这坏蛋伯伯对我们
,肯定是觉得哪哪都是我们的错,再多说也没什么意思。”
封湛浓眉一皱,一听就是觉得疯女人在挑拨他与孩子们的关系。
没等他训斥,小祁樱就附和道:“母亲真厉害,阿樱也是那么觉得的,所以从来都懒得与他废话呢。”
这母子母女三人都很不待见他。
祁雁知被自家两个小魔王一言一语说得心中十分痛快。
连刚刚都狗男人气到半死的气都消了不少。
封湛露出一脸受伤的表情,看着两小只:“你们方才让我趴着时,明明就不是那么说的!”
这两小只在祁雁知面前果然就会对他一句句的抱怨。
他突然很是嫌弃祁雁知的到来。
彻底打破了他与两小只温馨的画面。
两小只心善。
看男人露出那副表情,有些心虚的低头。
祁雁知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她心中暗叫不好,千万不能让两小只可怜那狗男人!
“将军。”
“您方才掐着我脖子之时,可不是这样的。”
女人轻飘飘的声音响起,惹得看好戏的人心灵一震。
后面几人赤裸裸的目光毫不掩饰。
夫人这是要挑事啊?
封湛更是变了脸色,第一时间看向两小只。
果不其然,两小只目露凶光。
小祁樱怒吼:“你又掐我母亲?”
小团子奶凶:“大、坏、蛋!”
“阿凌本想着,你让我们骑大马,不管如何都要谢谢你。但是你竟然又掐母亲,不可原谅!”
封湛怒瞪祁雁知。
这疯女人竟然在孩子们面前告状!?
祁雁知嘴角轻扯,很是不屑。
“没办法,方才将军新娶入门的小妾冤枉我,我气不过,多骂了几句他的宝贝疙瘩,自然得遭他毒手。”
小团子咬着小嘴唇,指着封湛:“大骗子!”
“就知道你说把我们当宝贝都是骗人的!你现在可以为了那个坏女人掐母亲,以后就可以为了那个坏女人掐死我们。”
封湛彻底解释不清了。
身后的郑令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会闹成这样。
“本将军绝对不会伤害你们的!”
小祁樱嫌恶的问道:“所以你一定会联合那个坏女人一起伤害母亲!对吧!”
她一副“如我所料”的表情,更是堵得封湛不知该如何开口。
其实封湛觉得自己也不会伤害祁雁知的。
但自己却又真真实实的伤害过她。
祁雁知拉住了两小只的小手,安慰道:“好了,不必与他多说。”
“左右我们三人日后离他与他那新婚小妾远些便是。”
她抬起头,冷漠的看向男人:“将军毕竟心仪那小妾十几年了,我们三人怎可相比?”
“日后他可是要与那小妾生一窝崽子的,到时自然就会瞧不上我
的孩子。所以将军与其在这里与我抢唯一的两个孩子,还不如尽早去与你那心爱的小老婆生几个。”
“省得整天惦记我的两个心肝宝贝!”
两小只听后,心中有一处地方,不知为何,有些空。
眉眼微垂。
一丝丝的失落涌上心头。
封湛咬牙切齿:“闭嘴!”
这疯女人就是硬要把自己与两小只隔离开来,实在可恶。
小祁樱抬起头,认真的看向封湛:“大坏蛋伯伯!”
“母亲说得对!我们不能接受有继母,也不能失去母亲!你以后不要来烦我们了!”
小团子怔怔的看着自家阿姐,小嘴不自觉的嘟了起来。
“你就跟你的小妾过日子去吧!”
话落,她摇了摇祁雁知的手:“母亲,对吧?”
祁雁知欣慰的揉了揉她的头发:“阿樱真聪明!”
“那大坏蛋伯伯已经答应我们了,再过两月,我们就能离开王府了,不信你们问问他。”
两小只原本失落的眼神顿时变得流光奕奕,望向封湛。
毕竟母亲说了,离开王府就能有超人父亲!
封湛抿嘴,不发一言。
不可能!
他才不会把自己的亲生骨肉放走!
而且他也不会让祁雁知如愿离开,去寻奸夫的......
封湛眼神闪躲:“日后再说吧!”
祁雁知当即就露出不悦的表情。
她原本就是要两小只去逼封湛再次承诺。
这样日后他敢反悔,在两小只面前更加抬不起头。
没想到狗男人竟然不做回应!
简直狡诈!
祁雁知剜了他一眼,对上两小只疑惑的表情,安抚道:“没事,日子到了,母亲一定带你们走!”
才不待在这个鬼地方!
方才还很失落的两小只顿时眉开眼笑。
天知道他们有多想去母亲说的有山有水的地方逍遥玩乐。
封湛对此嗤之以鼻。
“走得了再说吧!别再这乱给孩子们许诺!”
祁雁知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转眼又笑眯眯的看向两小只:“这里空气太臭了,母亲带你们回家呀?”
两小只惊呼拍掌。
拉着祁雁知就想离开。
封湛连忙拦住三人,温柔又略带询问的眼神看向两小只:“明日让郑迫带你们来我那玩,如何?”
祁雁知冷脸。
两小只摇头:“不了,我们要跟先生学习的,不贪玩。”
下一秒,小团子站了出去,后背贴着祁雁知的大腿。
“不过,坏蛋伯伯,谢谢你给我们骑大马。”
“以后就不用了,毕竟我们不喜欢有一个三心二意,心里装着别的坏女人的父亲。”
小团子说完后,还像模像样的行了一个礼。
小脸严肃又认真。
像一个小大人。
给足了祁雁知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