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过于油腻。
封湛的手扒拉着窗,拧成一团。
呵。
齐鹰朝那男子使了个眼色,那男子当即起身,恋恋不舍的看着祁雁知,踏步向栏杆那飞去。
一跃而下之时,还朝祁雁知抛了个飞吻。
祁雁哭笑不得。
紧紧捧着手中的红色绣球,明白了两小只的良苦用心。
两小只眼神放光:“母亲可喜欢?!”
祁雁知毫不犹豫的点头,十分热情的回应:“我可太喜欢了!”
别说,虽然男子有些油腻。
但这般万众瞩目之下,成为彩蛋女主这种事,还是挺长脸的。
毕竟她还是两个娃娃的娘。
换算成现代,她穿越过来时二十六岁,如今都三十多岁了。
这把年纪,还被年轻小伙求爱,不错不错。
两小只开心了,对视一眼
后,兴高采烈道:“母亲喜欢!我们还有!”
祁雁知笑不出来了:“.......”
别还是这种把戏吧?!
虽然有点害怕但好像还有点....隐隐期待!?
两小只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拉着她往楼下走,出了东坊戏楼。
后面偷摸跟着的三人眼看着祁雁知出门。
封湛沉着脸现身,浑身气场全开,冷声问:“那人是谁?”
郑迫和郑令对视一眼。
他们哪知道?!
封湛冷笑了一声,上前,轻轻一跃。
众人只见玄色披风男子一脸不虞,将楼顶的彩带,猛得扯了下来。
霎时间,彩球齐炸裂。
“彭彭彭....”响个不断。
人群一阵喧哗。
戏楼班主脸色铁青。
然而封湛对此毫不在意,出气般踹断了祁雁知方才坐的凳子。
气哄哄的追自己妻儿,妻女去了。
戏楼内的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见英俊帅气的玄色披风男子一闪而过。
出了戏楼。
郑令认命一般的上前,赔了班主一两银子。
得。
破财消灾。
班主看着那群人离开的背影,摇了摇脑袋。
感叹,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
花钱出气。
接下来。
清风园,荷花池舞剑。
温柔如风的白衣男子送上红色彩球。
祁雁知接过,笑靥如花。
这个男的不错。
前脚刚走,封湛入园,咬牙切齿毁了一池初雪莲花,挑破白衣男子的披风。
封湛冷脸:“方才红衣女子。我的人!”
挥挥玄色大氅披风,带着满园游客的怒气离开。
郑迫目瞪口呆。
离封湛十米远,生怕被群砸菜花。
郑令低声哀叹,给园主赔了五两银子,都没让人家消气。
毕竟长在冬日的莲花,不常见。
所以他又搭了十两银子。
紧接着。
三笠酒楼。
褐色衣衫男子,翩翩儒雅,有礼有颜。
一首行酒令,惹得满堂喝彩。
男子挥舞着扇子,朝着祁雁知走去,变戏法子般变出又一个红色彩球。
祁雁知了然接受,微微点头,嫣然一笑。
满堂的男子,都看呆了眼。
褐色衣衫男子的眼里闪过惊艳,转身的那刻,觉得这份工,实在划算。
为美人送球,搏美人一笑。
还是对着自己.....能不能天天有这么好
的差事。
封湛捏着酒楼梁柱。
郑令看着那已经有了裂纹的柱子,暗叫不好,低声提醒:“将军...这柱子若是裂了...恐会砸到主子们....”
不想赔钱!
怎料,祁雁知等人才出酒楼,郑令的话也才落。
就看到封湛捏着几颗石子,扯着嘴角,精准的投射了出去。
一阵“呯呤呤....”声响起。
郑迫惊呼一声,瞪大眼。
酒楼结算处的酒坛子,碎了一地。
泼出来的酒渍,直接便溅到了行人的衣衫上。
骂声不断。
酒楼老板气势汹汹,还未碰到封湛的肩膀,就被封湛面无表情的推开。
眼看着封湛急匆匆的离开酒楼。
郑令扶起酒楼老板,往他怀中塞了十两银子,一脸痛色的跟上醋坛子将军的步伐。
出门第一日,洒钱来了。
第四处,清水塘。
亮黄色衣衫的男子低眉,落地,在祁雁知在手背上留下一个吻。
芝窑几人瞪大双眼,不可思议。
“砰!”
远处传来花瓶破碎的声音。
看过去时,又没有一个人的身影。
祁雁知巧笑着接过第四个红色绣球,十分满意的点头。
待她们离开,亮黄色衣衫的男子也跟着不见了。
封湛浑身杀气的搜遍整座清水塘,不见一丝人影。
一气之下。
他砸了清水塘的招牌———多瑙灯塔柱。
挥挥衣袖,不留下一丝灰尘,走人。
郑令倒吸了一口气。
郑迫第一次看见他兄长露出一脸懵逼又抿嘴沉思的表情。
情况不对,立马开溜。
郑令终于咬牙了。
看着一地的灯柱碎片,在老板凑上来之前,他先一步把一百两丢了过去。
离开清水塘。
郑令上前拦截住了封湛,思索措辞。
封湛无暇顾及他,满心满眼都是拐弯的那群人。
顺带着用阴狠的眼神射向祁雁知的背影,拳头砸向墙壁。
郑令强装镇定道:“将军,不如您直接上去?”
他错了。
此刻的他宁愿将军与夫人打一架。
赔不起!
封湛愤怒的看着那抹红色的背影和她手中挂着的四颗惹人嫌的彩球,咬着牙,恨意交加:“上去!?呵!”
“本将军为何要上去?我倒要看看,那疯女人究竟还有多少好情郎!”
他逮一个,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