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祁樱懂,连忙抢答:“要叫母亲作阿姐!”
祁雁知挑起黛眉,笑得温柔,刮了下祁樱小巧的鼻子:“聪明!”
复又指着封湛,问道:“叫他呢?”
封湛低头,十分期待。
两小只对视了一眼,齐涮涮的奶声答道:“伯伯!”
这一出声,让祁雁知与封湛同时愣住了。
祁雁知被小孩唤作阿姐还是十分开心的,但....叫她阿姐...叫狗男人伯伯.....
她是不是被占便宜了?
差辈分了....
封湛也铁青着脸色,忍了忍,咬牙切齿:“行!”
只要能跟两小只一道出门,怎么叫便怎么叫吧!
祁雁知忍不住笑了笑,揉了下两小只的头发:“那出去记得哦,你们就跟在瑶瑶身后,当瑶瑶的小婢女,小小厮....”
封湛:“......”
颇为嫌弃的看着祁雁知,哪有叫自家孩子当别人的婢女
的?
再说两小只长得粉雕细琢的,怎么看都不像是在瑶瑶身旁伺候的。
两小只毫不在意,笑得心满意足,巴不得现在就出去。
封湛心中有所算计,若有所思的盯着两小只的衣裳:“换身新衣服吧!”
黄色的.....
祁雁知带着两小只进去换衣裳时,封湛也不要脸的跟了进去。
大咧咧的站在那,直接就伸手从衣柜中拿出一整套的黄色织锦服,还有另一套米色的刺绣毛绒背心。
扔给祁雁知。
祁雁知黑脸抱着,盯着狗男人的衣着,顿时明了,扯着嘴唇嘲讽:“不要脸!”
怪不得今天穿得那么骚.....
心机狗!
封湛装聋作哑,见状直接弯腰拉过小团子,笑得温柔:“阿凌,我为你换衣裳。”
祁雁知伸手,握着小团子的肩膀,将他拉了回来,笃定道:“阿凌喜欢穿紫色的!”
因为她今日就穿了一身烟罗紫的叠纱凤裙。
封湛不悦,不肯松手:“黄色!”
小团子仰着头,看看封湛再看看祁雁知。
内心犯着嘀咕:其实他喜欢穿红色的.....
祁樱也跟着仰头,糯叽叽道:“母亲,阿樱要穿紫色的!”
懂事!
祁雁知得意的扬起下巴,不屑的看着封湛。
封湛轻呵了一声:“那便一个黄,一个紫!”
祁雁知丝毫不肯退让:“全部紫!”
地上的两小只对视一眼,齐齐的叹了口气,很是无奈。
半响后,四人出了屋子。
郑迫,齐鹰连带着芝窑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看见四人的同时,同时愣住了。
两小只一脸不甘不愿的样子,嘟着嘴,无声的反抗。
芝窑吃惊的张嘴,指着两小只,小心翼翼的问道:“夫人...将军...确定给主子们这么穿吗?”
祁雁知与封湛面无表情,闻言,冷眸盯着芝窑,凉声整齐的问道:“不行吗!”
话落,俩人同时回头瞪了眼对方,互相瞧不上眼。
芝窑:“.....”
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就算主子们的颜值再高,也经不起这么造吧?!
祁樱,米黄的背心内搭着紫色的
长裙袍,还披着一件白色的毛绒大氅。
祁凌,一身烟紫色的背心内搭着大黄色的锦袍,披着一件....米黄色的毛绒大氅....
芝窑,齐鹰与郑迫面面相觑。
此时此刻,十分心疼两位小主子。
郑迫摇着头,直感叹,对着封湛与祁雁知竖起大拇指:“将军与夫人的眼光,果然与众不同!”
两小只当即瞪着他,奶凶的上前,齐齐的对着郑迫的黑靴子,恶狠狠的踩上去。
留下愤恨的一声:“哼!”
气呼呼的朝巷口跑去。
瑶瑶连忙跟上两个弟弟妹妹。
郑迫疼得吸了口气,盯着两小只的背影,抱怨:“这两个孩子怎么那么不懂事?!”
大冷天这么踩,疼都疼死了。
怎料他才抬头,就对上了封湛凶神恶煞的表情,薄唇轻启,凉凉的说着:“本将军的孩子,懂不懂事,需要你来评价?”
郑迫当即挺直腰板,低头,底气十足的吼道:“属下不配!”
封湛轻呵了一声,错身走过,抬脚,毫不留情的踩在郑迫的脚背上,辗转了几下。
“啊呼!”郑迫脸色大变,疼得弯了腰,龇牙咧嘴的求饶:“将军!将军....”
封湛轻哼了一声,背着手追上那道不知什么时候离去的紫色背影。
郑迫原地打转,急切喊道:“等等我啊!”
另一边的封湛追上祁雁知后,突然间好似想起了什么,低眸,笑得极富恶趣味。
祁雁知听到声音,莫名其妙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嫌恶道:“没病吧你?!”
封湛挑眉,伸出大掌握住祁雁知的胳膊,将其扯得停了下来。
祁雁知不耐烦的甩掉男人的大掌,凶巴巴:“又怎么了!?”
一整天,没完没了狗男人!
封湛也不生气,挑眉,弯腰,凑近祁雁知,唇角的笑极为恶劣。
“突然间想起来...阿樱与阿凌都唤你一声阿姐,唤我一声伯伯...”
男人适当的停顿,那双深邃的黑眸中带着股异样的光。
祁雁知看得浑身不舒服。
“那你....是不是应当也得随着他们唤我一声...伯伯?乖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