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没办法跟这个死女人讲道理!
祁雁知挑眉,心满意足。
复又想起自己刚刚提黑影人的目的....该死!被狗男人一打岔,全给忘了!
罢了....既不知道凶手是谁,那便既来之,则安之吧!反正早晚会水落石出。
祁雁知看差不多了,直接扎了昏睡穴,让封湛短暂睡了过去。
对郑令道:“你出去吧!接下来是手术时间,你不能待着影响我。”
郑令了然,深深的看着封湛那伤口,无声的退了下去,合上大门。
祁雁知斜眼瞥过去,无奈叹息一声。
认命。
就当深夜加班来了一台手术,乖乖
肝吧!
祁雁知给封湛做了个血液透析,清除掉他内力来不及阻拦的血液中掺入的毒素。
不得不说狗男人的内力确实相当的好。
一般若中了箭毒木,必会在二十分钟至两个小时内死亡毙命。狗男人却凭着自己全身的内力去逼着箭毒木不渗入身体,只停留在表面。
及时的封住了穴道,使得沾染箭毒木的血液不算太多。
祁雁知这台手术结束之时,站在手术台边直勾勾的盯着封湛那张小白脸,陷入沉思。
如若让他死了,自己走得了吗?
好像不止走不了,还有可能因为事情闹大,直接暴露两小只的存在。
祁雁知悠悠然叹了口气。
将狗男人带出空间,喃喃道:“救你一命,给我老实本分些,再犯蠢就送你去见阎罗!”
话落,祁雁知瘫坐在地上,扬声喊了句:“来人!”
林总管与郑令当即推门而入,看到祁雁知坐在地上,吓了一大跳。
“夫人这是怎么了?!”
林总管赶忙上前扶起祁雁知。
祁雁知摆手:“无碍,给他换身干净的衣裳吧!没事了。”
听到这话,俩人如释重负。
林总管露出感激的笑:“辛苦夫人了!”
祁雁知表情怏怏的,极度疲惫:“别高兴得太早,还得观察着呢。”
俩人明白,当即动手给封湛迅速的换了身衣裳。
封湛还在沉沉的睡着。
祁雁知瞥了一眼,眼皮沉得厉害,渐渐就合上了。
突然间屋外一阵吼声。
“夫人!”
“夫人呢?!”
祁雁知被吓得一激灵,蓦然间抬眸,很是迷茫。
林总管赶忙跑了出去,制止道:“阿迫!”
“你小声点!大半夜喧哗什么?”
郑迫猛地上前,一头的汗,激动的问道:“林姨,夫人在里面吗?”
屋内的祁雁知与郑令遥遥相望,同时露出疑惑的眼神。
祁雁知喊了句:“这呢!”
不一会,就见郑迫闯了进来,不由分说拽起祁雁知的手臂:“夫人快跟我走!”
“阿迫!”郑令沉沉的呵斥一声,上前训道:“谁允许你这般无礼的?松手!”
郑迫愣了一下,赶忙松开,低下头。
祁雁知
还处在困顿中,轻声道:“又怎么了?”
郑迫看了眼郑令,还是忍不住焦急道:“祁奚被祁隆昌那老贼踹了一脚,背后都渗血了!府里却没一个人管她,她都快病死了!”
祁雁知当即皱起黛眉,眼皮直打架:“你给她喂药散了没?”
“吃过了!”郑迫渐渐急躁:“但她还是发热,而且伤口裂开了,根本没人管她!”
郑迫乞求道:“夫人你救救她!”
祁雁知骤然间眼前一片模糊,险些没站稳。
“夫人。”
林总管与郑令同时搀扶住她,将她扶着坐下。
“阿迫你别闹了,夫人都累成这样了!”林总管略带指责的看着他。
郑迫低眉,无措的站在原地。
祁雁知缓了一会才睁开眼,声音沙哑:“你就算让我现在去,我也进不了闽南王府。”
“若扯正门,必会惊动祁隆昌,那接下来她会更麻烦。你若叫我同你一起翻墙....”
祁雁知蓦然间哭笑不得:“我也翻不动啊!”
“不如...我把消炎的药散给你,你去帮她上药?”
郑迫那张脸,霎时就红了。
郑令更是愣了半响。
回想方才自家弟弟好像说那祁四小姐是..伤着后背了...
他顿时沉了脸:“夫人您别开玩笑!”
祁雁知抬眸,甚是无辜:“我没开玩笑啊!”
就是擦个药...男女有别重要还是命重要?
郑迫略一思索便将大掌摊在祁雁知面前。
三人顿时一愣。
直勾勾的盯着他。
郑迫不解,义正言辞:“给药啊!”
三人:“.......”
祁雁知强行压制着上扬的嘴角,伸入袖中掏出消炎药散,嘱咐道:“散完后记得给她包扎一下。”
郑迫点头就想往外跑。
那脚步一顿,满脸疑惑的回头:“不对啊夫人,你们围这干嘛呢?”
这里不是将军的房间吗?
郑令忍着怒,抬手指向大床的方向。
郑迫顺着看过去,诧异出声:“将军这是怎么了!?”
郑令:“遇.....”
“算了!”郑迫摆手打断,十分自然的嘀咕着:“反正死不了,还是救祁奚重要。”
话落,掉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