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是想去看看那大坏蛋的伤怎么样了!
芝窑一怔。
小团子也滚了过来,双眼亮闪闪的:“阿凌也去!”
林末耳尖的听到这番话,顿时不悦的拧起好看的眉头,轻启声:“阿凌与阿樱不准备陪我了吗?”
那语气,别提有多失落。
两小只一激灵。
他们自以为说得很小声....
连忙一溜烟的滑下床,光着脚就朝林末跑了过去。
像两颗炮弹般。
屋内炭火充足,芝窑却还是提着两小只
的鞋子追上去。
“主子们...鞋!”
林末正襟危坐着,突然怀中一暖。
可不就是墓园里的两个小心肝吗?
她忍不住弯了唇角,伸手抱着两个天然的暖炉,自带着奶香气。
也不知道祁雁知给他们擦了什么,这般讨喜。
祁樱与祁凌一左一右的抱着林末,狂撒娇。
“姨外婆,我们哪舍得丢下你呀~”
小团子在林末怀中抬头,明知她看不见,还是笑弯了眉眼:“我们不去,哪都不去!就陪着姨外婆!”
祁雁知嘱咐过他们。
说是林末才做完手术,虚得很,嘱咐两小只要寸步不离。
林末安了心,抱着怀中的两团蹭了蹭。
心尖软成一滩水:“姨外婆知晓阿凌与阿樱最懂事,便乖乖留着,一起等你们母亲回家,可好呀?”
两小只一顿,不到几秒,狂点头,齐声吼道:“好!”
反正有祁雁知照看着那大坏蛋,他就应该不会死了吧....
两小只这般想着,还偷偷的叹了口气。
林末挑眉,无奈失笑。
芝窑手忙脚乱的给俩人披上衣裳,笑得憨态可掬:“那三位主子等会,奴婢这就给你们做蛋糕去!”
林末诧异:“蛋糕?”
什么东西....没听过。
祁樱满脸开心的解释道:“很好吃的东西!姨外婆肯定喜欢!”
小团子点头:“阿窑姐姐你快去做,阿凌都饿了~”
芝窑连忙转身,比屋内的三人还开心。
祁雁知教她做蛋糕,简直满足了她所有的味蕾!
.......
此时战神府主屋内。
“快喝!”
祁雁知略微嫌弃的把一碗药汤递给封湛,那眉头皱的,就差直接捏着封湛的鼻子灌下去了。
郑令无奈接过:“属下来吧!”
话音才落,一只稍显白的大掌就接过了药汤。
封湛面不改色,一骨碌全灌了下去。
那脸色还是苍白得不像话。
背靠着床,眼底一片乌黑。
几乎疼了一整晚。
郑令担忧道:“将军没事吧?”
祁雁知坐在床沿边,脑袋靠着床,半阖着眼眸,摆了摆手:“都醒着能有什么事?你就别搁那担心他那条命,感觉睡觉去吧你!”
封湛冷眼看过去,扯了扯嘴角,复又看向郑令:“无碍,你赶紧休息去吧!”
瞧着就像一夜没合眼的。
话落,男人在
被子底下的脚轻轻的踢了祁雁知一下,凉凉道:“有她照顾!”
祁雁知蓦然间瞪大双眼,恶狠狠的回头:“你是被毒瞎了眼吗!?哪只狗眼看到我准备继续照顾你的?!”
“赶紧的,我现在就给你摘了!”
封湛扯着嘴角,面不改色:“我可是为了救你,你要知恩图报!”
“呸!”祁雁知急脸了:“那群人要杀的是你!是你!我和郑令都是受你连累!本郡主大发慈悲才救的你!”
“不让你磕头道谢就很不错了,在这口出什么狂言?”
郑令默了默,自觉的在一旁坐了下去。
走是不可能走的了。
这要是走了,俩人能打起来。
封湛黑脸斥责:“祁雁知,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同情心?”祁雁知冷笑一声:“同情心对你,我疯了吗?”
“有点自知之明吧!还让本郡主同情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话落,祁雁知嫌恶的白了男人一眼,果断移动到一旁的冷板凳坐着。
封湛斥责道:“别张口闭.....祁雁知你!”
男人惊诧的瞪大眼,眼见着祁雁知扯走他身上的被褥,直接铺在冷椅凳上,坐了上去,舒服的叹了一声。
祁雁知睁开半条眼缝,凉凉道:“闭上你的狗嘴,吵死了。”
郑令认命的打开衣柜重新拿了一床:“将军,这里还有。”
被子才刚触到床沿,就被祁雁知伸手接了过去:“还是郑副将懂事,知道我还差一条盖身上。”
“赏赏赏!”
郑令:“......”
封湛一股火升到了嗓子眼,猛地就想起身骂人。
“嘶.....”
伤口被扯了一下,疼得脸色骤变。
郑令连忙扶他躺下:“将军,你别动,夫人说你要静养几...”
“这是怎么了?”
屋外林总管惊诧的呼喊声打断了三人的话音。
祁雁知与郑令齐抬头朝窗外望去。
只听得脚步声愈来愈近。
林总管一声惊叹:“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封湛蹙眉抬眸,薄唇抿着。
只见郑迫手臂都是血,面容冷峻,疲惫不堪的出现在三人面前。
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垂下。
“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嗓音嘶哑:“将军...夫人...兄长....”
“我惹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