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语桐也看见了石林中间有一条路通向别处。
她朝远处看了一眼道:“原来行宫这么大,那一边的宫殿雄伟壮观,月儿姐姐,咱们一会儿到处溜达一圈。”
看着杜语桐满脸好奇,江姝月一个激灵。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公主今日在梅园安排了好些节目,一会儿玩累了还是早些回屋歇着的好。”
“杜姑娘,奴婢听宫女说一会儿有投壶,还有作诗,比到处溜达好玩多了。”
秋菊是真担心杜语桐拉着自家小姐往皇上住的殿宇去,连忙插话道。
说起作诗,杜语桐问:“月儿姐姐,你擅长作诗,一会儿作两首,压一压某些人的风头。”
“语桐妹妹这话是何意?难道你看谁不顺眼?”江姝月秀眉微挑。
“也不是看谁不顺眼,每一次赴宴都是她一枝独秀,我是觉得月儿姐姐应该比她更有才情。”
杜语桐都不好意思说,从前参加小姐们举办的各种聚会,琴棋书画的节目她都在一旁看热闹。
江姝月猜到杜语桐意有所指,她问:“你说的一枝独秀,莫非就是崔姑娘?”
江姝月对贵女圈的小姐谁有才无才倒不关心。
都是皇上准备选秀惹的祸,梅儿把京城里谁家小姐想进宫选秀,谁家小姐才貌双全,如数家珍。
主仆几人在暖阁闲聊时,梅儿把打听来的消息讲给大家听。
崔语蝶才情出众,素有才女的名声,江姝月自然也听梅儿提起过。
“月儿姐姐猜得没错,就是她,别人都说她是才女,我每次见到她,心里总有一种感觉,就是亲近不起来。”
“月儿姐姐,你明白我说的那种感觉吗?我承认她有才华,人也美,待人也和气。”
“可我就是对她有种莫名的排斥,我发誓,我不是嫉妒她。”
杜语桐说着举起一只手。
江姝月一把握住她的手按下说道:“你跟我还发什么誓,我自然是信你的,你跟个咸鱼似的,也没有争强好胜的心思。”
“人与人之间有一种叫磁场的东西,你知道吧。”
杜语桐停下脚步,“什么叫磁场?磁场又是个什么东西。”
江姝月一脸认真地解释,“是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就是你的身体会自动识别磁场与你相同的人。”
“比如你和我,咱们俩第一次见面,相互就莫名有一种亲近感,如同一见如故,又或似曾相识。”
听了江姝月的解释,杜语桐似懂非懂地继续朝前走,“哦,明白了。”
前面传来了嬉笑声,一阵风吹过,空气中有淡淡的香气。
“梅园快到了,语桐妹妹若喜欢投壶,咱们一会儿就玩投壶好了。”
片刻后,只见眼前出现了一大片梅林。
有淡黄色,也有粉红色。
梅花树下铺着厚厚的积雪,甬道上的积雪被清理后堆积在路的两边。
梅园里的亭子里纱幔飘飘,里面有影影绰绰的倩影移动。
放眼望去,雪白之上点缀着粉黛,美轮美奂。
“哇塞!如此美景,这莫不是嫦娥的广寒宫吧?”
杜语桐被眼前的美景震惊到了。
“语桐妹妹弄错了,月宫里的嫦娥住的地方可是有月桂树的。”
两人正说着话,一个模样清秀的女子浅笑着向她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