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
听这个,还会再生啊……
李境和吃了点东西,又开始睡觉,丰愚行担心起来,“会不会睡太多了?正常吗?”难得话多,最后还是和西南拿着资深孕产期间宝贵条款科普道,“没事的,先生,这个时候夫人嗜睡是正常。”
晚间,孕期保姆也到岗。
三日后,高升和钱晓竟然结伴过来探望李境和,“还好,没瘦。”
李境和扶额,“大老远的,一路奔波,您二老何必这么着急?”
她除了第一晚上子宫出血,后两日保胎措施跟上,现在一切正常。
钱晓拉着她手,忍不住的喜欢,发自肺腑说道,“真好,我跟你爸听愚行说了后,高兴的一晚上没睡着。”如何不高兴?原本想着这桩婚事多方不易,两人貌合神离,别说孩子,好好过日子恐怕都是奢望。
哪里料到好消息来得这么快。
这个孩子,不止让高升与钱晓的愧疚感少了许多,也给高氏一股力量。
李境和不以为然,在她看来,成亲生子就是顺其自然,没那么多的大惊小怪。
这个时代的医疗较大昭,好的不止一星半点,所以对于丰愚行的小心翼翼,她嗤之以鼻。
“没这么弱!”
既是投生在她的肚子里,父母康健,何来弱儿——
钱晓叮嘱二人,“不满三月,暂不要广而告之。”虽说都是唯物主义者,可事关孩儿,高级知识分子也忍不住迷信一把,丰愚行早失去父母长辈,这会儿听得钱晓叮嘱,哪里还有平时的魄力,形同乖宝宝一样,只会点头。
众人散去,高升留了下来。
第一次认真严肃的看着女儿,“境和,是爸爸对不起你。”
李境和不解,随即反应过来,主动拉起高升因为疾病折磨得老了一圈的手,第一次主动改了称呼,“爸,如果是因为我和愚行的婚事,你和我妈不必再放到心上。他待我极好,哪怕婚姻商谈期间存在龊语,如今也都冰释前嫌,都是一家人,没必要耿耿于怀。”
高升摇头,“我责打阿默一顿,是他愚昧且毫无担当,把你扔出去。”
这点——
李境和中肯说道,“好了,爸,高默原本考虑的是卖了自已,何况这事儿愚行做得也不地道。不过如今都过去了,真不用放在心上,挂在嘴边,而今一家人和和美美,未尝不好,您说是吗?”
“好。”
再者,李境和也拿走了高家一半的资产。
算计来去,她没有失去太多,反而得到更多,只是……,谈不上是她心仪。
父女二人算是解开心结,或者说是单方面解开了高升的心结,之后一发不可收拾,婴幼儿的东西铺天盖地的送了过来,包括用品和饰品,都是独一无二。
李境和身孕满三个月时,衡越集团上下都收到半个月的工资作为奖金,问了财务,额外说了是丰总私人金库拿出来的奖金。
可见丰愚行多么看重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