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和西南就礼貌撵人,“高总,我送您到您休息的卧室吧。”
高默摆手,“我知道怎么走,一会儿来找她。”
对于认真做事的女人,他知道多打扰无用,在院子里转了半天,看了会儿雪景才反应过来,招来小桩,“我说少了谁呢,葵兴人呢?”那傻大儿,每次像座山一样,矗立在正房里头,除了丰愚行也就是他了,今天竟然没看到。
小桩缩了缩脖子,“葵兴住院了。”
“咦?”
“出车祸了,做了两次手术,现在还在医院里呢。”
高默脑子一转,指着正房的位置,“李境和就是因为葵兴住院胎不稳的?”
小桩点点头。
“先生都急坏了。”
任何人都知道李境和对葵兴的感情,却又说不清楚是什么个缘由。高默嗤笑,“如果我没记错,李境和跟葵兴也就认识一年,嗐,还搞得这么情深义重,有病!”
为了才认识一年的男人,就急得差点胎不稳。
高默心头根本不信,之前高家要垮了,被丰愚行逼到顶点,也不见李境和皱个眉头。
莫名其妙。
中午时,丰愚行回来陪李境和吃饭,看到高默在餐桌前坐着,还愣了一下。
“上午你怎么没参会?”
高默冷哼,“我让高氏的设计总参会,我又不懂,过来看看李境和。”他往外看了刚停下的春雪,冷不住揶揄道,“丰愚行,别告诉专门回来陪老婆吃饭的。”
“很多事情他拍不了板。”
高默薅了一把头发,十分潇洒,“回头我问问。”
丰愚行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气道,“你如今偷懒太多。”好似看着高氏大部分业务跟衡越绑在一起,高默开始懈怠,他本来管理娱乐公司的随性慢慢浮现出来。
“倒也没有。”
高默盛了碗汤,递给李境和,“只是你们衡越过分强势,我这不是脾气好嘛,有个冗余空间。”
硬碰硬,高默肯定不是丰愚行的对手,他迂回行事,不见得是懒怠。
“明照的事情怎么样?”
李境和难得关心一下正事儿,她喝了口汤,看向丰愚行,“昨天收到了一份请柬,是陶湘的婚宴,要不要去?”不得不佩服,陶湘能发出这份请柬的魄力。
丰愚行给她布了几筷子菜,“是上门来送的?”
李境和摇头,“这要问西南。”
和西南正好端菜进来,马上回答,“先生,是王东宇家大公子送来,客气谦恭,我留到一门内客厅稍作片刻,说了婚宴邀请您同夫人一起参加。”
高默挑眉,“陶湘竟然没敢给我发,是怕我去砸场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