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如我在车里等着,有个什么事儿你身边也有人照应。”
李境和着宽松针织上衣,阔腿长裤,外套大衣,头发随意编了辫子,落在身后。
“不用,怀阳他们不是外人。”
赵怀阳三人已经亲自到车前,拉开车门说笑,“放心,我们会照顾好你们夫人的。”
回头,大熊跟丰愚行禀报了这些,丰愚行听到李境和那句回头你跟愚行来接我时,眉眼舒展,面上浮现清浅笑意,“好,自行去休息吧,得了境和消息我再喊你。”大熊应声下去,丰愚行一番梳洗后,随意吃了点东西。
和西南在侧,“先生,真不管夫人的钱用在何处吗?”
丰愚行头也不抬,“她信任你,不忌讳你是我的人,你也就专心为她所用。我与她已是夫妻,她就是一日两日的全败光了,我这边也挣得回来。”
啧啧!
和西南想到最近李境和大额支出,只得咽下担忧。
丰愚行看她表情,难得一笑,“好了,我和高家都在挣钱,哪有不够她花的道理,何况她自有主张。”
姚平本要进来汇报,却在门口听得一耳朵,忍不住疑惑,“先生,您真不在意夫人大手大脚的花钱?”李境和平日里不拘小节,吃穿住行也不计较,可她所用所穿,哪样不是顶级奢华——
丰愚行招手,让他与和西南落座。
“放心,这些身外之物,较之境和曾经予我的,不值一提。”
颇有宠坏老婆的打算!
姚平与河西年面面相觑,忍不住逾距问道,“先生……,您同夫人是认识很久了吗?”
难得丰愚行心情好,不由自主点点头。
“很久,放心,你们夫人真不在意这些。”多的也不说,压了下头想要探寻的心思,饭毕,接了几个私人电话,又谈及了最近的市场,几乎转眼就到了夜幕深沉之时。
看着空空卧房,丰愚行的想念涌了上来。
他摇头失笑,真是不能离开一日。
如今的他,感觉幸福得不真实,皓月身上有孕,伴在他身侧,朝暮相对,何等惬意……
李境和正在跟龙一鸣、秦历、赵怀阳喝茶听琴,说笑着往事儿,正在兴头上时李境和的摆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坐在最近的赵怀阳一探头,“先生还真是黏人啊。”话音刚落,众人都跟着笑了起来,唯有秦历,笑容
真是可望不可即。
“愚行……,你过来吧。”
挂了电话,赵怀阳啧啧称奇,“之前还担心你二人闹成哪样,如今看来是多虑了。”
李境和淡然浅笑,“无碍,我与他二人之间没有任何问题,倒是不必担忧,可关系复杂,涉及到了高家、衡越,加之——,我也没想好步入婚姻。”如此一来,才引发了联姻事端。
秦历再忍不住,半是认真,半是打趣,“网络上还猜测你夫妻二人这么一闹,怕是有碍家庭和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