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找出姜一嘉扭送到警局,我更倾向于一一知道精准的心脏位置 到底在哪里。”
陆仕周凝视着她: “所以呢,你想要像刚刚一刀捕了盛时许那样,把姜一嘉给捕了,然 后把自已送进去?”
沈架南拾起还带看针孔的手臂,眼底燃起仇恨的火焰 “反正,早晚也是要死的,尤其是我这种,离死神很近的人。
, “只要能让他们死,我再拿我的命去换又怎么样!”
陆任周只是低头继续收拾看台案上的东西: “我这种人,不会说什么你妹妹一定不想看到你这样这种话。”
“毕竟,我比你更想一刀捕死姜一嘉,甚至我知道怎么样让她用最痛 苦的方式,排在生死边缘。
但我不能这么做,因为秋紫希望我做的事情 还没做完。”
“她不知道你得了血液病,却寞寞之中把自己的遗体捐献给血液病的 研究。
所以我想,如果我真的能治好你,一定最能告慰她的事情。”
他拿出一瓶药递给了沈柒南: “先活下去,才能坚持到一一亲眼看看妻一嘉受尽痛苦折磨,付出相应 代价的那一天。”
她用指腹缓缓摩挛着那瓶药: 陆医生,有个事情,需要你的帮忙。
盛时许急救后苏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急急忙忙地起身,拔了自己的吊 瓶,在病房里跌跌撞撞地咆哮着: “柒柒!柒柒!”
“我太太呢?”
“她在哪里?我要去找她!”
他胸前是厚厚的绷带,过于看急的动作扯看伤口,已经渗出血来。
病号服已经湿透,他脸色苍白,浑身上下都布满了冷汗。
他做了个极其可怕的墨梦一一他梦见沈架南浑身是血,坠进一片深不 见底的陌生海域,他拼了命地游过去,试图拽住她,却又被海浪一个又一 个打回来,再回过头,沈柒南已经不见了. 门口,穿着白大褂的陆任周双手插兜地出现,语气轻蔑: “听说,你又发霸道总裁疯了。”
盛时许拮看胸口迎了上去: “沈柒南呢?她怎么样?警察有没有为难她?”
他胸口中刀的部分,正一阵一阵扯着痛。
几乎是钻入骨髓、疼彻心的痛。
也不知道是因为刀口,还是心脏本能地扯着疼。
陆任周晚了他一眼: “收起你这副深情的嘴脸,恶心谁呢!”
恶心… 盛时许楞证了几秒。
他想起….沈柒南近来,也频繁用这个词形容他 甚至,他和她接吻的时候,她也犯恶心。
明明,他们之间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 他以为,他每次都让她很享受的。
陆任周冷冷开口: “警察没为难她。”
“对了,鉴于我也十分理解你自残的心情和需求,所以缝合伤口的时 候,也没怎么给你打麻药,给你用的药刺激性也是最强的,你就安心地、 好好疼上几天。”
一大堆的话,进了盛时许耳朵里只有一句: [警察没为难她] 没有为难她就好…… 她没事就好.… 盛时许正跟跑着就要往门外去,却被陆仕周单手一把拦住: “你不用去了,她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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