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你考虑考虑啊,你二叔还会再联系你的。”
“呵呵呵”
池安宁喘着大气,她红着眼睛看向病床。
“她,她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宁宁,这些年你真的在酒吧里卖酒你,你还给人家做情妇”
“妈,不是想的这样的,我二婶她胡说八道。”池安宁还想解释,但是羞愧的眼神已经完全把她出卖了。
“呵呵,哈哈哈,我真是该死啊,我早就应该死了,我活着就是连累女儿,我活着干什么”
“妈,妈”
“大夫,大夫”
在医院里折腾了一整天,到晚上的时候,池安宁她妈的情况才稳定下来。
虽然是肾病,可因为常年的用药,妈妈身体各个器官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池安宁看着她妈睡下,又嘱咐了护工几句,才离开的医院。
清冷的大街,车来车往。
她站在公交站,一个人等着末班车。
叮铃铃,电话响了。
池安宁害怕是她妈出了什么事情,连忙把电话拿了出来。
号码是陌生的,所以她想都没想就接了。
“喂”
“安宁,是我,靳涛。”
“啊,你有事”
“我今天应酬喝多了,现在特别难受,你有空么”
“嗯”
靳涛的声音听着就感觉很不舒服,池安宁愣了几秒钟。
“呃”
靳涛在电话里面又十分难过的呻吟了一声。
“你在哪呢我帮你叫救护车”
“我在家,我”
电话那边声音一下就没有了。
“喂喂靳涛喂”
池安宁把电话放下来,又连忙把电话拨了回去。
可是无论忙音怎么响,那边就是不接。
虽然身心已经很疲惫了,池安宁还是赶紧打了一个车去了靳涛他家。
这一路,她还是不停的打电话,但是就是无人接听。
心里越来越不安,池安宁几乎跑着进的电梯。
还好她记得他家的楼层和门牌号。
她刚要敲门,却发现,靳涛家的门是虚掩着的。
来不及想别的,池安宁拉开门就进去了。
屋子里很暗,酒味也很重。
她把包放在沙发上,就去里面找人。
“靳涛,靳涛,你在哪呢”
“呕”
是吐的声音,池安宁连忙跑进了浴室里。
一推门,就看见靳涛正趴在马桶上,满浴室里全是酒味。
“怎么喝这么多啊不能喝就别喝啊”
池安宁说着就过去扶他。
“安宁,你来了,我好难受啊。”
把他拉起来,池安宁才看见,靳涛的脸特别的红,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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