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后。 我坐在写字桌前,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精神恍惚,脑海空白,痛到不能呼吸。 姐姐过来,鼓励我:“小伙子把胸膛挺起来。” 我:“我们都没有胸,挺个屁。” 姐姐出奇地没有愤怒,一甩头发说:“帮我下碗面条去,人一忙就没空胡思乱想。” 我垂头丧气:“吃什么面,用舌头舔舔牙床好了。” “啪啪。”我被连抽两个耳光。 “好了好了,我去下面我去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