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宴笑起来。
“那洛氏女的爆炸案,罪魁祸首分明是你,你为了帮他肃清清河洛氏,害死了那么多人,真以为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坐上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宝座吗!”
他笑得面容扭曲,却又觉得痛快。
那些埋藏在心里的秘密,此刻终于有机会说出来。
他其实早就看穿了他们的阴谋,只是时机未到,他不得不蛰伏保身。
现在大势已去,他终于不用再装傻子。
“嘴上说什么仁德道义,私底下做的都是见不得光的腌臜事!冠冕堂皇,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
沈清幽看了一眼手上的书卷,默默收起来。
她没有解释,也懒得解释,只是道:“只因为别人作恶,所以自己作恶时,也就心安理得了?”
她语气冷漠,脸上也看不出喜怒。
秦子宴却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到。
正要说什么,背后忽然飞来一把断剑,他闪避不及,被刺穿了肩膀。
他身上本就有伤,这一击足够让他明白逃走无望。
“你们又能是什么好东西?沈清幽,你拿着与我的婚约做幌子,背地里却跟其他男人有了孽种,他不愿负责,便想着让我来背锅!
“真是个不要脸的贱人!怎么,现在你除了清河洛氏,他愿意给你名分了,所以我没用了,是吧?”
他浑身是血,说出来的话更是匪夷所思。
饶是沈清幽见多识广,也一时没反应过来。
而这时,又一把断剑飞来。
这次瞄准的是秦子宴的心脏。
“妖言惑众,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