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正点点头,最近他确实太过操劳了些,主要原因则是在于已经前去西北抗击外敌的司徒空。
他心底里是很想处置司徒空的,但他也知道现在西北战事紧张,万一他处置了司徒空,可能会引起将士们的不满,甚至可能动摇他的皇位。
可若是不处置的话,他又实在难以心安。
而这也是他为什么会传召白乐章的原因。
白乐章拘谨的站在郑太医身后,为他递药递纱布什么的。
别看他入宫之前是个放荡不羁的性子,可入了宫之后可是实实在在的将谨言慎行四个字刻进了骨子里。
尤其是他想到祖父告老还乡之前对自已说的那些宫中腌臜事,更是对这个深宫升不起一点留恋之感。
他现在只想低调的做人做事,然后……想个办法早点让自已从这局中脱身。
“啊--”
谁料,郑院首话音未落,伺候司徒正穿衣的小宫女竟尖叫起来。
“混账!”
司徒正怒喝一声,丝毫没有怜花惜玉意思。
宫女跪伏在地上。
“皇上赎罪,皇上赎罪,奴才不是故意的,是、是那伤口,它竟然自已在动!”
果然,宫女刚说完,司徒正便感觉那股刺痛感重新袭来,而且比之前的感觉更加猛烈。
他扯下衣服对着镜子一看,发现那生疮附近的皮肤竟然涌起了诡异的凸起。
而且那凸起还在不断的动。
更加诡异的是 那些凸起看上去就像是一张人脸,这不由得让看到的人感到毛骨悚然。
“郑院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徒正心中忽然冒出一股莫名的心悸,对着郑院首问道。
郑院首冒了一脑门的汗,头上原本稀疏的白发好像变得更少了。
“臣无能,臣之前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现象。”
虽然之前没见过,但为了保住自已脖子上的脑袋,郑院首又紧接着说道:
“不过臣之前曾经在一本古籍上见过有关这种人面疮的记载,还请皇上明察。”
“人面疮?”司徒正决定先不杀郑院首,“那你可还记得那本古籍现在何处?上面是否有治疗的方法?”
郑院首紧张的浑身冒汗:
“那本书现在就在太医院,只不过、只不过前不久太医院漏水,所以臣便让人将典籍全都拿出来晾晒,现在还没有整理完。”
可是想要在成千上万册医书典籍中找到一本信息何其困难。
更别说郑院首之前只是匆匆一瞥,连书的名字都没记住。
“那朕便给你增加人手,争取早点将那本典籍找出来。”
郑院首不安的告退了,原本白乐章想要跟着一起告退,却被司徒正留了下来。
白乐章原本还在想留他下来有什么事,却没成想司徒正原来是想要将他派去西北大营。
“西北苦寒,朕派去的几个太医都染了风寒,暂时不能为将士们治疗。
你虽然刚入太医院,但出身杏林世家,想必医术并不弱于太医院里的其他人,你说呢,白太医?”
白乐章早就想离开皇宫这个大泥潭了,虽然知道这趟差事肯定不会是什么好差事,但他到时候见招拆招就是了。
于是白乐章几乎没怎么思考就接下了这个任务,不日便会启程去往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