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姐姐,萧晴情况还好吗?”
蝶衣点头,“睡了一觉后,整个人情绪稳定了许多,不过奴婢在她枕头底下发现了一个香囊。”
说着,她将香囊递给了徐瑶儿。
这个绣工很精致,一看就知道出自宫内秀女,但香囊中那股淡淡香味让她很不喜欢。
偏偏萧晴却说这个香囊,有安神助眠的功效,让她每日都睡着格外香。
徐瑶儿嗅了一下,眉头不由紧锁,打开香囊一看究竟时,整个眸子直接暗了下来。
“蝶衣姐姐,瑶儿好像知道萧晴为何痴傻了。”
蝶衣也明白了她话中含义,不由吐槽道:“皇后还真是歹毒,竟然将毒下在香囊中,还让萧晴日日佩戴,着实是歹毒啊!”
徐瑶儿不语,毕竟她从小跟在皇后身边,对方雷厉风行的手段,她可是见过不少。
甚至有一次,她不小心撞见了皇后处理一个妃嫔,吓得她做了好几日的噩梦。
回想往事,徐瑶儿不自觉打了个寒颤,蝶衣贴心帮她披了件斗篷,生怕小奶团着凉。
琢磨了片刻后,徐瑶儿垂下了小脑袋,喃喃道:“蝶衣姐姐,瑶儿好像没法让萧晴痊愈了。”
可能她医术还是不太精,所以没法救治萧晴。
看着略带沮丧的小奶团,蝶衣揉了揉她小脑袋,安抚道:“小主人,没有人天生就是神医,奴婢相信你肯定能治好阜宁公主。”
她可不想看徐瑶儿这段时日的努力付出东流,无论如何,萧晴必须得到她应有的报应。
夜深后,蝶衣哄完徐瑶儿入睡后,独自一个人离开了东宫。
御书房内,萧河放下手中的奏折,揉了揉眉心。
抬眸间,一个熟悉身影映入眼帘,他当即让一旁伺候的人先行下去。
但李公公很是担忧皇上的安危,“皇上,老奴还是陪着您吧!”
万一真的有什么危险,他起码还能帮皇上挡一下。
萧河摇头,认真道:“朕跟故人叙叙旧,不想让过多人打扰。”
服侍的人都走后,萧河看着眼前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笑,“难得见你来看朕啊!”
蝶衣单膝跪地,恳求道:“婢女蝶衣,请求皇上放过瑶儿吧!”
作为暗卫,她职责是保护自家主人安危,她着实不忍心让徐瑶儿继续掺和宫内的事情了。
萧河眸子暗了下来,意味深长道:“朕记得,你从来都不会主动求助啊!”
哪怕被先皇选做暗卫时,但凡她开个口,或许今后的人生都不会在杀戮中度过。
旧事重提,让蝶衣沉默了片刻,强行将话题引了回来。
她今日目的是想带徐瑶儿离开,而不是跟萧河在此处叙旧闲谈。
萧河抿了一口热茶,“如果瑶儿愿意离开,她随时都可以离开。”
蝶衣不语,但凡自家小主人愿意离开,她可能都不会踏入此处去寻萧河下旨了。
“阜宁的事情,朕已经知晓了,但瑶儿这个孩子性子跟阜阳一样犟,你既然选择跟着她,就要相信这件事她能够处理好。”
话落,萧河不忘补充道:“你离开时辰也挺久了,赶紧回去别让瑶儿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