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反倒是蝶衣率先反应过来,“瑶儿,或许我们一开始就弄错了一件事,他可能是被人下了蛊虫。”
苗疆人擅长下蛊,所以萧崇一开始就是被人下了蛊虫。
“据在下所知,蛊虫都是遗传给子嗣,而非有人投下。”
话落,他还特意解释道:“主要一点原因是苗疆都已经灭亡了,很少有人能够培养蛊虫,蛊毒在世间都极其少见。”
这番话让徐瑶儿目光不自觉落在萧崇身上,喃喃道:“那你的意思,崇哥哥身上的蛊虫是出生自在的,可是他以为怎么没有发作吗?”
“这位公子,是不是在及冠后才开始毒发。”
萧崇简单算了一下时日,确实如眼前男子所言。
确认后,男子认真道:“八成是其生母故意为之,为了就是防止你们这些大户人家争夺家主之位。”
听到这话,徐瑶儿发现萧崇脸色很是难看,不由追问道:“一定是生母为之,不能是其他人吗?”
男子快步走到跟前,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划开了萧崇手掌,瞧着从他手掌处爬出的蛊虫,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不等他将其收进瓷瓶,被蝶衣抢先一步弄死了。
她抽出腰中的软剑,指向眼前的男子,冷言道:“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蒙骗我们!”
计谋被识破,男子丢了一个烟雾弹想企图逃跑,却被怀止毫不留情的抓了回来。
此时,徐瑶儿也已经帮萧崇包扎好了伤口。
被重新押了回来,男子开始疯狂求饶,表示他也是受人所措才会说慌。
对于如此谎话连篇的人,徐瑶儿都已经猜出指使的人是不是沐寒了。
“对,就是今日在鬼市看见的男子!”
萧崇挥了挥手,吩咐道:“怀止,将人带下去严加拷问。”
将人押下去后,徐瑶儿看向萧崇,疑惑道:“三皇子,沐寒再怎么说也是皇兄的人,难道你就不心存疑虑吗?”
“本皇子相信,皇兄才不会做出背刺兄弟之举。”
哪怕他们关系不亲密,他也愿意相信皇兄不会做出此举。
相对怀疑萧褚,他更好奇蝶衣是怎么识破此人计谋。
“其实从他诊断开始,奴婢已经开始心存疑虑了,所以才会将计就计顺着他的话开始胡说。”
徐瑶儿重新把脉后,整个人都迷茫了,“三皇子体内确实有毒物,为何刚刚瑶儿把脉没察觉呢!”
“自然是那个男子动了手脚,为了就是让三皇子产生是生母下蛊的错觉。”
说着,蝶衣还特意解释一番,蛊虫压根不存在那一说法,再加上巫蛊之术早已快消失了。
别说是蛊虫,就连蛊毒都是少之又少。
“本皇子自然也是注意到他把脉时的小动作,不然又怎么会编谎话忽悠他。”
但有一点他确实没说谎,他的确是找太医看过了。
只可惜宫内这群太医能力确实不太行。
想到刚刚差点被骗了,徐瑶儿双手握成了拳头,恨不得好好教训一下对方。
反倒是萧崇对此非常淡定,认真分析道:“说不准此事跟皇后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