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母在许少虞走后,眼底的痴呆立即收敛,变得清明。
她抱着床上几乎要堆不下的兔子和小猫。
瞬间几乎要落下泪来。
“禧儿,姜儿,妈妈好想你们。”
云母一直没有痴傻,她是为了骗过周宴清装的。
这么多年,她还一直没放弃从这里逃出去,只不过这里的看守越来越严。
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还好有许少虞定期过来看她,还自言自语的说一些关于云禧的事。
因此,云母虽然关在这里,但是对外面云禧的遭遇知道的清清楚楚。
她知道云禧这些年很辛苦的将云姜拉扯大。
还知道云禧遇人不淑,嫁给了一个会家暴的老公。
她家禧儿明明那么怕疼的一个宝贝。
结果,却被家暴。
云母根本不敢想象那种场面。
以前她家禧儿被小刺扎到手指头,她都要哄很久,现在她不在,谁又去哄她的禧儿呢?
还有她的姜儿,她的开心果小宝贝。
以前娇气的那么依赖妈妈,她不在这么多年,不知道有没有把她这个妈妈忘掉。
云母多么想见自已宝贝的两个女儿啊。
可是到现在却还没有一点儿希望。
她现在只期望许少虞能够将小猫给云禧。
因为那个小猫在猫耳朵的隐蔽处绣了一个禧字。
那是她的习惯。
云禧一定能认出来的。
只要她家阿禧能认出来,那么只要把小猫拆开,就能发现里面藏得纸条,就能找到她。
这是云母全部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