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子将手心的掌风收回,迈步走到风若月的跟前,浓墨一般的眼眸里,浮起一丝玩味的神色。
“没想到多年不见,七公主竟然一下就能认出在下来,实乃在下之荣幸啊!”
北辰寒一进来,整个房间的气压,都仿佛在瞬间下降。
风若月狠狠地剜了北辰寒一眼。
北辰寒一挥手,屋内的几个人立即退了出去。
连带着面具女子的尸体,也都被人给快速清理了出去。
“七公主,别来无恙啊?”
北辰寒走至风若月身后,轻轻执起她的一缕发丝,放在鼻翼间轻轻的嗅了一口。
“请你自重!”
风若月眯起眼眸,转过身看向北辰寒那易容之后的面颊,眸色显出一抹不耐烦。
“七公主这就生气了?”
风若月冷冷的看向北辰寒,“本公主来此,不是来找你叙旧的,你若是执意如此,那我想我们之间的合作也没有那个必要了!”
这个该死的北辰寒,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试探她,简直是无礼至极!
若不是,想着借一借他的势。
她才不会屈尊降贵的来这里委曲求全!
“七公主方才,就这么当着本座的面杀了本座的人,就不打算当一回事了?”
“那你想怎么样?”风若月冷眉横对,“本公主杀了你的人,也是情有可原,若不是她想杀我,又怎么会被我反杀?”
北辰寒漫步向她走来:“她哪里想来杀你了?她不过是来见见你而已,你居然就这么对她痛下杀手?”
强大的气息,逼得风若月胸臆间,一股血气翻腾。
她努力让自己站稳了脚步,没有被他逼得后退。
“既然你如此想,那本公主把自己的命赔给她如何?”
她忽然薄唇轻扬,伸手就要去刺自己的脖子。
北辰寒眼中有片刻的迟疑,迟疑间,风若月纤细的手指已经逼近了自己的脖颈。
“慢着!”
北辰寒面色一寒,握紧了风若月的手腕。
“看来,你并不想我死?”风若月眼中波光流转,“那即使如此,今夜这事就算是过了,接下来我们不如谈谈正事?”
“不知公主想怎么谈……”
北辰寒眸色一深,淡定地转身,坐到椅子上面。
“西昭的车队不日将抵达祁云,不知道你这边有没有做好准备?”
风若月拢了拢自己的衣衫,在北辰寒的对面坐下。
“公主请放心,本座自然是做了这完全的准备!”北辰寒的声音带着丝丝的幽寒。
他本是北郡外放的私生子,原本是怎么也没有机会登上北郡王廷,成为那一国之主的。
可自从北郡被战败而降,他便也有了那么一线机会。
“不知你的准备都是什么?”
温宁看向北辰寒,知道这人心思不定,若不是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与她全盘托出的。
“公主想要什么,本座便满足你什么,这不就够了?”
北辰寒眸子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看来,你还是没有把本公主当成是你的盟友啊?”风若月知道与北辰寒谋事,无疑是与虎谋皮。
“咱们之间,本就不存在什么盟友一说。”北辰寒看向风若月,“你只需要知道,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就行了。”
“如此……甚好!”
风若月咬牙,眼中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