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安身体一歪要倒下,亏得南羌王子过来扶住。
另一边,黎庚跑到一个树林里抱树痛哭。
恰好江白追查一个逃兵,路过这里。
“黎庚?你怎么了?”
“啊?没事!”
黎庚从来没当着人哭过来,所以火速擦眼泪。
但是他的眼睛已经哭肿了,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了。
“快说,是不是你家里出事了?”
黎庚知道江白对黎家感情深厚,所以必然会追问到底。
于是,他就把敏安的事情说了。
江白沉默片刻,之后拍拍黎庚肩膀。
“你做的没什么错,这样的事情,你阻拦那就是作死!”
“可是我对不起敏安。”
黎庚说完,泪落如雨。
“人生都有缺憾。”
江白叹口气,接着邀请黎庚。
“走吧,回家。”
两人午间找了一个酒馆,喝了一顿酒。
之后江白回家,想起给黎觅安写信一事,提笔之后顺便把黎庚和敏安的事情,也写在信里了。
两日后,黎觅安从鸽子腿上卸下信,看到了里面的内容。
她当场大惊失色,认为黎庚还是太天真了,南羌王子是好是坏谁也说不准,岂能就这样把敏安带走?
于是,她马上回信给江白,叮嘱他让黎庚保持头脑清醒,要跟到南羌去,至少要把南羌王子的人品弄准了。
江白得到这封信时,痛苦的直拍脑袋。
他不是觉着黎觅安给他带来什么痛苦,而是感叹自己,永远不如黎觅安聪明,不如她心思缜密。
信到了黎庚手上,黎庚也醒悟了。
“好,我马上追他们,家里的事情请你帮忙照料。”
江白当然义不容辞,向他保证。
“放心,都交给我了。”
话说敏安出城之后,南羌王子便不让她坐车,而是骑马载她。
敏安发现南羌王子一出城,态度就强硬起来。
“我不习惯骑马。”
“我南羌无论男女老少,都善于骑术,你若不会,肯定被笑话。”
敏安蹙眉不悦,坚持说。
“我就是学,也要慢慢学。”
“哈哈,我觉着快点学比较好,来嘛,我教你。”
说完之后南羌王子哈哈大笑着,把敏安举起放马上,随后也骑上打马飞跑。
敏安自由娇生惯养,即便学会一点骑马上树的本领,也只是小孩游戏一般。
南羌王子的马飞驰如闪电,不顾沼泽河流,都是一跃而上。
敏安被溅了一脸泥巴,也顾不得擦一下。
她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觉着腰腿都失去知觉,肚子里也空荡荡。
“黎庚……你在哪里?”
她又想起黎庚许多优点来,比如走路怕她累着,设法弄很多美食给她,关心她的身体健康。
如果黎庚没优点,又怎么可能爱上他?
敏安难受得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帐篷里。
南羌人常年活在苦寒地带,靠打猎为生,所以养成野外生活的习惯。
他们宁可搭帐篷也不会住客栈,可是敏安身体顶不住,在四面透风的帐篷里十分难熬。
南羌王子把烤好的肉拿进来,丢到她跟前。
“吃吧,我们南羌都是这么吃饭。”
敏安含泪捡起烤肉,吃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已经远离家乡,要是不听话的话,会有苦头吃。
当然,她也想到了逃跑,找合适的机会逃跑。
但是眼下,她不能露出一丝马脚,只能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