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古往今来,哪个太子靠皇上关心?不都是有专门养育的人吗?如果皇后不死,太子自然不会走丢。”
他一句话,把责任全推给黎觅安了。
黎泾的智商可不低,知道什么时候该给皇上台阶下,不能一味的僵持下去。
“皇上说的在理,老臣之所以这么说,是希望皇上快点去辨认尸体,要是去晚了,疑心皇上不在意太子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好,去!明天就去!”
魏沅有点赌气了,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苏良盛随即宣布退朝。
林政和几个大臣过来,扶起黎泾。
然而黎泾推开他们,嘻嘻哈哈,疯疯癫癫地跑了。
魏沅已经下令,明天起驾出宫,去看太子尸体。
消息一传出,宫里要爆炸一般。
皇上出门是要提前准备的,如今仓促出门生恐安排不周到,所以都忙乱得不成样子。
另一边是白漪袅,本来和魏沅说好了,举行完封后大典再出宫。
结果皇上变卦了,如此不吉利的事情,如何使得呢?
她亲自跑来找皇上,结果魏沅不见她,任凭她哭闹一顿都没用。
白漪袅深知魏沅的脾性,对她宠爱归宠爱,可是有些已经决定好的事情,是坚决不会改变的。
因此白漪袅见没结果,灰溜溜地回自己宫里了。
翠柳因为上次被黎泾发疯闹事,已经恨死他了。
所以现在趁机添油加醋,把错误全归到黎泾身上。
“娘娘,本来皇上是不去的,还不是黎太尉疯疯癫癫地闹?连太子不是皇上亲儿子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让皇上怎么下台?”
白漪袅一听气得直拍桌子,怒骂。
“姓黎的死不绝了?她女儿害我,他又接着害我!”
“快了,只要咱们认真想办法,保证他们都死光!”
次日凌晨,魏沅已经坐着轿子上路了。
黎泾和江白都跟着,到了城郊的一个树林里。
太子的尸体已经腐烂,树林里通风好,不至于那么臭。
但是魏沅毕竟是皇上,金尊玉贵,娇生惯养。
他何曾闻过污秽的味道,所以鼻子很敏感,稍微有点就觉着难受。
“皇上,您请。”
江白引着他往前走,可是他已经放缓脚步,眉宇紧皱。
他走到太子身边时,已经恨不得捏鼻子了。
江白亲自掀开裹尸布,让魏沅看。
“皇上请看,这尸体上有天花的痕迹,说明之前是出过天花的。”
魏沅一听便发毛,再看见尸体的腿上,全是褐色的痘痕。
他立即浑身发毛,连忙应承。
“是阿泠,可怜的孩子。”
“皇上,尸体的脸被狼咬过,可是这头发的精致程度,还可以看得出来。”
魏沅闭眼落泪,之后说句。
“把太子收敛入棺,暂时放置宫外,其他事情回宫再议。”
“外孙啊!我的外孙!”
黎泾突然又大哭起来,弄得魏沅心烦不已。
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觉着六神无主,身上还莫名其妙地发痒。
“回宫!”
他命令一声后,转身回轿子里。
然而他坐进轿子,又觉着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