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免礼,想不到白贵妃会在这里。”
白漪袅听见白贵妃二字,心里像刀割一般。
因为魏沅从来都叫她爱妃,或者袅儿。
“臣妾毕竟是贵妃,协理六宫,过来探望德妃是应该的。”
魏沅应了一声,随即说句。
“白贵妃歇着去吧,已经照顾这半天了。”
白漪袅连忙答应,跪安。
其实,魏沅现在不是有多讨厌她,反而是伤心多一些。
但凡这个女人给自己生个孩子,也不会到这个地步。
白漪袅离开时,路过丽嫔宫殿前,被侍女看见过来禀告丽嫔。
“白贵妃从德妃那里离开,不知道做了些什么。”
丽嫔听后,第一时间就是担心。
她知道德妃单纯,好糊弄,别上了白漪袅的当才是。
午膳之后,丽嫔打听着皇上已经走了。
她到德妃这里来,德妃正在郁闷,看见她很欢喜。
“姐姐,我正想找你分析分析,白漪袅突然对我友好,是为何?”
接着,德妃把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丽嫔叹口气,皱眉说。
“白漪袅是不可信的,不过眼下云妃娘娘病倒了,咱们要是跟白漪袅翻脸,肯定会吃亏。”
德妃认真点头,又问。
“那姐姐说,该如何做?”
丽嫔想了想,贴耳告诉。
“咱们表面顺从她,内心防备。”
德妃赞同的点头。
此后,白漪袅对德妃照顾有加,不是送东西就是探望。
丽嫔除了伺候皇上,就是到云妃这里来。
云妃心结难解,越病越重。
朝中对云家府邸被烧一事,议论纷纷。
有些人趁机要扳倒白家,上奏折提醒皇上,此事和白家有关。
魏沅不想让这些上奏折的大臣失望,也趁机打压一下白首辅,免得他太嚣张。
恰好朝堂之上,白首辅因为风寒,咳嗽两声。
魏沅便指责起他来,说他御前失仪。
“京城内外都在闹天花,其他传染病也层出不穷,首辅应该在家养病才对,忙着上朝做什么?”
白首辅瞬间汗流浃背,因为皇上嫌弃的口吻,是从来没有过的。
于是,他连忙告罪。
“老臣知罪,老臣这就告退。”
结果白首辅一回到家,马上给白漪袅写信。
他在信中表达自己的担忧,说皇上可能要对白家翻脸,要她务必想办法,保全家族势力。
白漪袅看完信,要恨死魏沅了。
这么快,他就按捺不住,给自己父亲脸色看了。
如果不是白家,他早被魏靖尧弄死了。
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她一时间悲痛难言,扑到床上哭了一场。
结果这个时候,翠柳从宫外回来了。
白漪袅与她相见,抱头痛哭了一场。
“娘娘,奴婢的痘都退了,赶着回来伺候你。”
“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
白漪袅说到此,咬牙切齿。
“奴婢都知道了,娘娘,咱们别灰心。”
翠柳自己擦眼泪,也帮白漪袅擦。
这个过程中,白漪袅一颗心变硬了。
她双拳紧握,从地上站起来。
“摆酒席,请皇上过来!”
白漪袅咬牙说道。
“告诉皇上,他不来的话,我就上吊吊死!”
翠柳答应着。
“娘娘放心,奴婢一定给您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