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庚笑着说了句。
“王爷在街上看见了,她没事。”
另一边,黎觅安已经回到原来的府邸。
她是回来之后,才听雪融哭哭啼啼地诉说。
魏靖尧生气琴竹,在危机时刻把匕首给了黎觅安,导致她在台上行刺被捉。
所以,魏靖尧已经把琴竹赶出去了,说是不要他了。
后来琴竹又哭又跪磕头见血,才说让他离开三年,三年内不许回到魏靖尧身边。
琴竹还是哭求,说是眼下正是危机关头,必须在魏靖尧身边保护他才行。
魏靖尧硬是不同意,怎奈沈大夫出言相劝,希望魏靖尧网开一面。
魏靖尧为了给沈大夫几分面子,允许琴竹留在府邸,却依旧不让他伺候自己。
琴竹折腾了几天,身心俱疲之下病倒了。
幸而,有沈大夫和雪融在照顾他。
黎觅安听雪融说完这些,又自责又难过。
琴竹完全是因为她,落到这个地步。
她岂能无动于衷呢?于是过来找魏靖尧求情。
哪里知道,魏靖尧对她都差点翻脸。
“你闯得祸还不够多吗?没连你一起惩罚,已经算仁慈了。”
“我巴不得你惩罚我,放过琴竹,当时是我跟他要匕首的,我听说你已经死了,自然要为你报仇,哪里知道,你一直在演戏。”
“够了,不必再说了!”
魏靖尧见黎觅安情绪激动,连忙阻止。
黎觅安往后退两步,充满讽刺地语气。
“其实,要说惩罚,第一个该惩罚你。”
魏靖尧被气乐了,摇头好笑。
“我不跟你计较,你快去休息。”
“你没有死,为什么不想办法通知我们?还继续装神弄鬼?”
黎觅安突然伸手指着他。
“你也应该受到惩罚!”
魏靖尧痛苦的捏山根,不知道该怎么让黎觅安平复下来。
“安,琴竹已经留下了,我已经网开一面了,不要恼了。”
黎觅安眼泪落下来,也不知道为何突然这样。
“你不讲理,我很失望。”
“琴竹是个得力的助手,可是功过要分清楚,赏罚要分明!”
魏靖尧一句一字地说着,皱眉看着黎觅安。
“难道你当皇后的时候,不是这样做的吗?不这样做,那底下人还有秩序可言吗?”
黎觅安抽泣着,突然又无话可说。
“雪融呢?送她回去休息。”
一时间,雪融从外头进来,扶黎觅安离开。
黎觅安路上干呕了两下,把雪融吓一跳。
“主子,这是怎么了?”
黎觅安皱眉,说道。
“在外头的时候,也是这样,看过大夫也没说原因,大概就是吃东西不合适了吧?”
雪融哪里放心?把黎觅安扶到房间,到床上躺好。
接着,把沈大夫找来。
沈大夫给黎觅安一搭脉,立马觉着不对。
“怎么主子娘娘,脉跳得这么快!这么乱?”
“啊?”
雪融一旁惊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难不成,主子生了大病?”
沈大夫回去取了银针来,在烛火上掠一下,接着刺入黎觅安脑门处的穴道。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他拔出银针。
“还好还好,我还以为娘娘中毒了。”
雪融听说不是中毒,开心得笑了。
“不是中毒吗?那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