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已经对他们动手了?混账,你知道对方是谁吗?杜天王直接杀上门来,一句话就要覆灭我们,就连城首都被惊动,要调遣武警过来端掉我们,草,草,草,你知道你绑了谁的妹妹吗?林家贵客,江南省首富林家座上宾的贵客,他吗该死的肖家坑死老子了!”
轰!
这些声音全都通过扩音传了出来。
钟山脑袋炸开了。
其他几人更是面露惊恐和崩溃之色,猛然回头朝王尚看去,满脸震惊。
他。
江南省首富,林家贵客?
城首,杜天王皆被这事所惊动!
一念至此,他们惊骇欲绝,手腕上的疼痛都掩盖不住内心的惶恐。
刚
要冲来的两人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瞬间浑身酸软无力倒下。
噗通!
猴子更是满脸绝望,当场跪在了地上,如坠冰窖。
他刚刚居然要对林家贵客的妹妹动强。
更还出手将她毁容!
他彻底崩溃了,万念俱灰,嘴里发出即将要被宰割的家禽一般的沙哑低吼声。
啪!
手机从钟山手里掉到了地上。
他满脸惨白,全身发颤,一句话也都说不出来了。
“喂?钟山?老子跟你说话呢,喂,喂!”
电话那边还传来鸡哥激动的咆哮声。
“他们要是有半点损失,我们全都得完蛋,草,你他吗的别害死我们啊!”
钟山如梦惊醒,苦涩回应,“鸡哥,他们没事。”
“没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好,我们这就过来,你们几个全都给老子跪好了,在那里等我们过来处理。”
那边颤巍巍喊道,快被吓破胆了。
钟山吞咽下一口口水,说了一声好电话就被挂断。
然后钟山满脸崩溃的朝王尚跪了下去。
其他几人见状,也全都诚惶诚恐的对着王尚跪了下去,宛如刀俎上待宰的羔羊。
特别是猴子,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面无人色。
哪里还有前面亡命之徒的模样?
“打电话给肖家,让他们过来。”
王尚一边安抚妹妹情绪,一边对钟山吩咐,“告诉
肖家,就说已经抓住我了,让他们过来处理。”
“好。”钟山毫无废话,马上拿起电话联系。
两分钟后,他放下电话,“肖安说最多一个小时就赶过来。”
————
肖家。
肖睿才已经被接回家中。
此时肖家颇为热闹,除去肖家人外,还有不少天凤城以外的人。
在肖睿才的病床前,站着一位消瘦老者,他手持一根针管,针管内流淌着绿色的液体,看着格外渗人。
他看了眼病床上被折磨到不成人样的肖睿才,淡淡道:“肖安,程凤,你们可真想好了,这一针下去,他虽然可以压制住体内的症状,但他也就只能活一个月了,一个月后,他将力竭而亡,便是神仙也都难救。”
程凤满脸痛苦。
但看到儿子被折磨到不成人样之后,痛苦又演变成了滔天恨意!
肖安也十分纠结,这一针下去,儿子不再痛苦,同时也再无回头路了。
犹豫时,一通电话打来。
肖安接听完毕后,面上瞬间浮现出一抹狞色,“好极了,那小杂种已经被暗门的人抓住,想让他怎么死,他就得怎么死!”
听到动静,床上肖睿才痛苦的苏醒过来,满脸狰狞大叫,“给我打,给我打,我要亲自过去弄死他,不然难消我心头之很,一个月就一个月,总比这样痛苦下去好吧,快,快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