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
常文博恨不得甩她一嘴巴,“给我记住了,以后看到他,笑脸给我堆上了,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别顶撞他,更别得罪他,不然巴掌落下来了,没谁保得住,听见没有!”
看到常文博这样严肃,女伴连连点头,“好,我记住了,以后碰到他,就拿他当爷伺候。”
“哼,你想得美呢。”
常文博冷笑一声,“这位爷,你想去伺候都没这个资格,就连我——”
想说他表姐赵文秀都没这资格,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拿着个举例不太合适。
“走吧。”
带着女伴进去,不少人都向他打招呼,这让身旁女伴不由挺直腰
身,满面荣光。
心里却一直在想着,这个叫王尚的医生,到底什么来头呀,居然会让常文博敬畏成这样。
找到包厢后,王尚推门而入。
包厢中已经坐了不少人。
父母妹妹,以及大伯一家五口。
“来了。”
他们正在聊天,看到王尚过来,王林山马上笑着对他挥手。
大伯一家也全都看过来,上下打量王尚,每个人眼中都有惊讶闪过。
显然惊讶于王尚这三年变化,让他们感到无比陌生。
“王尚,来了就入座吧。”
大伯王林远五十出头,但保养很好,一脸富态,笑呵呵对王尚说道。
旁边是大娘,一身的珠宝尽显雍容富贵,脸上也挂满笑容,只不过在看徐兰时,眼底深处的轻蔑却依旧挥之不去。
虽说家里已经有钱了,也给她买了不少名贵首饰。
但徐兰不太喜欢戴,总觉得别扭,所以依旧颇为朴素。
但身上衣服都是名牌货,而这落入大娘眼里,当然就觉得可笑,认为他们这就是暴发户的作态,拿钱都遮不住那骨子里的贫穷。
在大娘旁边是一位和王尚差不多女子,比王尚小两个月,堂妹王尧,一直坐那玩手机,王尚进来后也只是抬起眼皮扫了王尚一眼就又将头低下,兴致阑
珊。
这位大她两个月的堂兄,对她而言,还远不如手机上玩的一个小程序游戏重要,更别提还有什么兄妹情了。
大伯身旁则是王尚的堂兄王岳,以及他妻子张巧月。
应该是这两年才结婚,王尚没见过。
王岳二十八,比王尚大不少。
从小王尚和他关系便不太好,家里有什么都是他的,还经常挨他欺负,就算去找爷爷奶奶告状,最后也都不了了之,甚至是还会挨揍。
这就是大多数传统家庭的缩影。
老大受父母器重,老幺受父母宠爱。
而卡在中间的就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
王林山是老二,在家里就是这样,孙儿这一辈呢,那时候王尚刚好又卡在中间位置,上下受气。
爷爷去世后也差不多,家里财产大多给了大伯,天凤城里一处房产和门市给了三叔,留给老二的只有老家这地基,一直守了六七年才好不容易等来拆迁。
如果没肖睿才那事,拆迁价格就算被下压,按照一平方一万二算,拆完估计也能有两百多万,可以让他们一家过上好日子。
可王尚用脚指头都能想得到,大伯和三叔肯定会横插一脚,要分这拆迁款。
可不就是瞧着父母两人都憨厚老实,就算吃了亏也闷在心里不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