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气氛剑拔弩张,那一片片明晃晃的刀刃的刀锋在阳光的折射下闪出刺目的光,众人噤若寒蝉。
只不过是为了钱财赴约而已,谁也不想要搭上自己的一条命。
只听刘若义声音凌厉的大声道,“周文清,我刘家的赘婿,我爸刘振彪对他如同亲儿,委以重任,我将他视为手足,曾经也十分信任。
然而,周文清这个畜牲,趁着我爸病重之际,挑唆刘家内部矛盾,妄图吞并刘家的产业,将其据为己有,视为不忠。
他假意照顾我爸,却趁机对如同亲生父亲一样的老人痛下杀手,视为不孝。
对刘家忠心耿耿这么多年的数十名手下,周文清打压他们,甚至对他们及其家属痛下杀手,视为不仁。
最后!他将我的信任当做利用我的筹码,趁机对我下药,引诱我的司机,将我带到远方,派人看着我,折磨我,用若冰的性命来威胁我,让我签署协议,逼迫我录制委托他经营刘家产业的录像,视为不义。
还好,我爸高瞻远瞩,他老人家早就有言在先,并且立下了文书,我家的产业只要我们父子都不在了,他周文清一毛钱都用不了。
老天有眼!我没死,还回来了,我要拿回属于我刘家的一切,我要为那些被周文清残害的性命报仇雪恨。
现在我已经将前因后果说的清楚明白,谁想要回头追随我刘若义,重新归顺我刘家的,我既往不咎。
谁还想要跟随着这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周文清,那以后再见便是敌人,我刘家与周文清结的是死仇,不!共!戴!天!”
刘若义话音落下的时候,除了周文清身边那几个亲信以外,其他刘家曾经的手下,都纷纷站回到了刘若义的身边。
这些年来,他们跟随着周文清四处掠夺,坏事做尽,老实说,其实心里也不痛快。
他们残害的都是曾经的兄弟,下手的时候,心里也是饱受折磨,而如果他们不干,他们的下场也都会和这些人一样。
这些人大部分家人都在县城,命硬的,一家都搭进去了,剩下的,都是赌不起的。
而他们心里也清楚得很,周文清只当他们是狗,从来没把他们当兄弟。
他们做的那些事儿虽然都是周文清授意,可是周文清从来不自己动手,而且,他们每个人之间,又都有不同的秘密,只有周文清是掌握所有人命脉的主宰。
以前在刘家的时候,刘振彪和刘若义都是有情有义,奉行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而周文清却是靠着结结实实的利益和人身安全,来胁迫了他们。
所以,当刘若义再次回到大家的视野中,所有人也宁可去堵上一次,他们想要回到曾经刘家兴盛那时候。
周文清却不慌不忙,笑着耸了耸肩,“哥,这里肯定有什么误会,我是你妹夫,咱们是一家人,我怎么可能做出伤害你的事呢?
什么合同,什么录像,我不知道啊,我一直都是在兢兢业业的帮着刘家谋福利。”
不可能,他向来小心,只要没有确切的证据,就算是刘若义一个人说破了天,也没用。
这时,刘若义的身后站出来了一个人,这人小半张脸都被烧毁了容,但认识他的人,从样貌上能看的出来,他就是当初刘若义的司机。
“是我鬼迷心窍,周文清给了我一笔钱,我就答应帮他把义哥给迷晕带走。
我也没办法,当时我赌钱欠了一大笔高利贷,周文清主动找的我,说会帮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