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他肯不肯帮这个忙了。
在时欣眼里,陈思宇从一开始就是亦正亦邪的存在,到后来,越来越多匪夷所思的事件让他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更为模糊。
“礼物是什么?”
“不知道,我没去。”夏云翰耸耸肩膀,如实回答,“那时候我只想逃离身边非常复杂的一切,什么都不想管。”
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这所谓的礼物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教主有那么好心?
不可能。
就算太阳打西边出来,教主良心发现真给他留了宝贝,他也不想从这双沾满无数人鲜血的手里接过。
“用我的一个肾,换欧阳家的衰落,为失踪数年的母亲报仇,我这一生也算是圆满了,不需要其他礼物。”
夏云翰笑笑,笑得虚弱而惨淡。
他把能知道的都说了。
剩下的,他也无能为力。
“时欣,我知道,一旦是你决定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我也不打算劝你了,但,千万注意安全。”夏云翰原本是想阻止时欣,渴望着眼前自己默默单恋了整个青春的女孩,所有话却又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没有资格阻止她。
他应该……
成全她。
就算十字教会再危险又如何?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他目前拥有的最珍贵的东西,也只是这条苟延残喘的性命,而已。
“好,谢谢你。”
时欣沉浸在自己的一头乱麻里,没有注意到夏云翰眼底一闪而过的舍命陪君子的决心。
终于见到了夏云翰,可她好像还是什么都没问出来。
线索又断了。
下一步该去哪里找呢?
……
另一边。
时欣奶奶一手杵着拐杖,一手被贺屿宁有力的搀扶着,慢慢悠悠的走在石子小路上,阳光落下,风景惬意。
“屿宁,奶奶让欣欣和夏云翰单独相处一会儿,还请你不要介意。”走了一段距离,时欣奶奶才颇有些抱歉的开口,“吃饭时,我看他俩都像是有话想对对方说的样子,哎,这俩孩子都有分寸,你别放心上。”
原本,她是不同意时欣和夏云翰见面的,更别说孤男寡女在家里一起洗碗。
可一看到夏云翰看时欣那历经千帆后仍真心祝愿的眼神,以及时欣心事重重的忧愁之色,她又觉得,或许时欣和贺屿宁来国这一趟,除了前来看望她外,还有其他不为所知的任务等待完成。
“放心奶奶,我相信时欣。”
贺屿宁答得坚定。
虽然吃醋,但不妨碍他对时欣百分百的信任。
“还有…”
“叫你来陪我散步,也是想私下问问你,时欣这段时间过得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好吗?她这丫头,总是怕我担心,报喜不报忧,什么都挑着好的说,所有苦都在背地里一个人悄悄咽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