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欣见是魏书月,皱了下眉头。
“还好,谢谢关心。”
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又是以关心自己的名头,总不能一来就把人家轰出去吧?说出去多失风度。
若真是关心,那她便欣然接受。
若不是,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了。
“该不会还在为之前直播那事生我的气吧?”魏书月笑意盈盈的坐在时欣身边,目光诚恳,态度端正得让人挑不出错来,“我当时真没想太多,随口就说出来了,谁知道会引起你那么大反应?”
时欣目光更冷。
行。
这是在说她小气?
“就算我以前真对贺屿宁有什么念想,也是已经过去很久的陈年往事了,我是真心实意想和你成为朋友的。”
“大家都在a市做生意,贺家和魏家商业往来又那么多,总不能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老死不相往来吧?”
魏书月一番话说得到是有理。
时欣安静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能明显感觉到,魏书月是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想想也是。
一个女人,国外留学时便对同项目组的学长一见倾心,同窗三年,并肩完成无数实验论文。
回国后,两家家族业务又刚好在同一领域,合作共赢。
按常理,两人早就走到一起了。
可偏偏这时候,贺屿宁身边出现了个她。
魏书月对贺屿宁倾心已久,一开始能按捺住心中醋意,不动用家族势力去暗中碾压没有任何背景的时欣,和时欣公平竞争,已算得上是风度翩翩。
后来,她被嫉妒冲昏头脑走了歪路,被贺屿宁训斥了番,斩断所有家族合作业务,也颇有骨气地从两人生活中消失了一段时间。
再后来……
人心终究是人心。
没有人能在一次又一次的挫败下,仍旧保持心态平稳。
或许魏书月以前也瞧不起那些削尖了脑袋往富商怀里钻的女人的小手段。
可现在,她也急了。
不仅茶,而且茶味还挺浓。
良久,时欣唇角勾起一抹笑:“你说的对,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吧,全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旁,贺屿宁不动声色。
虽不知道时欣什么用意,但既然她这样说了,那他便先静观其变。
“贺家发生的事你也都看到了——贺老爷子想要扶持贺霆琛,哪怕贺霆琛明确表示自己绝不接受家族未来产业,老爷子也不曾放弃。书月,你和贺屿宁是朋友,应该不会坐视不管吧?”
上次家宴,贺老爷子特地把魏书月叫到后台谈话,想来魏书月在他老人家心目中的地位应该不低。
看着魏书月微微僵硬的脸,时欣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你现在在魏家也有一定话语权,不如把和贺氏的项目转交给宁欣医药公司?”
话说到这份上,魏书月彻底沉默了。
她示好,只是想让时欣放松警惕,再不济,也能给自己留在贺屿宁身边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怎么一来就狮子大开口?
她要是真把所有项目从贺氏撤走,转头给了贺屿宁名下的医药公司,那贺老爷子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