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问沈安民,“赌吗?我们现在赌也是不晚的。”
沈安民就警惕了起来,“不赌,赌什么。”
“赌博不好!”
“我是那种喜欢玩赌博的人吗?”
白芷呵呵了两声,沈安民是最喜欢玩的人。当初在平安公社那边,可委屈坏了。回到帝都,要不是有沈家的长辈,以及沈安民的师傅盯着,他早就浪飞了。
还赌博不好。
要不是家里人管着,他五毒俱全,白芷都不意外。
可是,沈安民还是不知道白芷哪里来的自信。
“你哪里的自信,你怎么就知道,南星她爷爷,一定不会同情,维护徐盛。”
白芷道,“第一,因为南星他爷爷不是那种是非分明的人,不会因为同情别人,就帮亲不帮理。”
“第二,贺钧当初受到的委屈,贺坵遭的罪,也是南星他爷爷一辈子无法弥补,无法释怀的事。”
徐百战又不是傻子。
难道真的不知道,自己儿子被人刺杀,还有贺坵两次差点被绑架,被拐卖,跟徐盛有关系?
难道真的只是和他妈,和徐老太有关系,真的没有徐盛的手笔?怎么可能?
也就是没有证据,而且,徐盛他妈将所有罪责,全部揽了下来。也知道徐盛是什么样的人。
知道,他在外面受人冷言冷语,感受到这种落差,才是最大的折磨。
不至于第三,那是因为徐盛这次,就是活该。
等徐百战了解了季筱筱动手的原因,说不定还会帮忙补上两下。
白芷直接带着贺钧,沈安民他们去小书房去等着了。
没一会就看到徐百战回到客厅,黑着脸等徐盛来。
沈安民和白芷都在门缝里往外看。
贺钧:……
沈安民完全没有意识到,还压低了声音,“徐叔很生气的样子啊。”
白芷都翻白眼了,徐盛想要联系人,不好好想办法,用这种堵大门的方法,如今,整个大院的人估计都知道了。
不知道多少人在看徐百战的笑话。
啥人都不可能没有对头,徐百战也不例外,哪怕只是政见不合呢。
徐百战能不生气吗?
徐盛显然还不知道,他是被人抬着进来的,而且是一边哭,一边被抬着进来。从大门口到徐家的这一路,也不知道被多少人围观了。
他哭得还格外凄惨。
毕竟,这一次,他的惨不是装的,那是真的惨。
这会儿身上的伤都还没有好,就连下半身的伤口都还被扯着疼。最关键是,他一个大男人,被人废了那玩意,这辈子都不能能人事,连个后都还没有。
他一辈子都完了。
徐盛这会哭起来,一点都不用酝酿感情。
“二叔!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二叔,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吧。”
这一嗓子喊得格外凄厉,附近一公里估计都听到了。那语气里要诉说的故事,谁都能听出来。
抬着徐盛的那俩小警卫员,听到这一嗓子,感觉徐盛马上要说不知道啥秘辛,直接一敬礼,飞快跑了。
走的时候,还没忘记帮徐百战将大门关上。
可周围住着的,各家这会没事的人却都凑了过来。也就是还有最后一点体面在,不然徐家窗户下,门缝外都要挤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