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纷乱,江茹芸再次将第二杯酒一饮而尽,任由酒精在体内翻涌。
方宴看不下去了,伸出手夺过了古老石瓶中流淌的血色灵液:“实话告诉你吧,我其实已有伴侣。我拒绝你,并非因你不出色,只是命运之线,它实在……”
归根结底,方宴在情感的世界里也只是一名初学者,面对这般境遇,他亦无法言出新意。
这些看似慰藉的话语,在江茹芸听来却更似烈火中的油滴。
“的确!命运这东西,谁能言明呢?”对着空荡的灵杯苦笑,江茹芸的眼神有些迷离。
正当方宴不知如何收尾,一阵脚步声由远至近。
“真是凑巧,竟在此地遇到二位!”声音异常熟悉,方宴抬头一望,恰好与步入的龙兆学四目交汇!
这是何种情境?江茹芸此女子,自行决定的浪漫示爱仍不足,竟还拉上她的族长舅舅一同施压?
此想法太过夸张,或许连江茹芸敢言,龙兆学未必敢应。方宴迅速在心中否定了此猜测,起身与龙兆学握手示意:“族长大人,我们……”
未待解释,龙兆学已察觉外甥女异样。
“哦?小方勇士,见到你们年轻一代的情感交流,我感欣慰,但这又是何事?你怎会伤害我们家的小芸?”
方宴感到有口难辨,正当结结巴巴之时,竟是江茹芸主动为他解围。
“老舅莫要误会,谁说我在约会?我正对他表达感激之情,前些日我那篇独特秘文,不正是他的帮助所得?我正偿还恩情!”
龙兆学领会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也不错,但你个小姑娘,还是少饮些魔酒,别给小方添麻烦。”
说着,他坐到江茹芸身旁,一脸慈爱地用布巾帮她擦拭沾满灵液的唇角。
在失意时刻见到亲人,江茹芸情绪难以抑制,倚靠在龙兆学肩头悄然落泪。
龙兆学并非无知,望着桌上的心形糖果,感受着氛围,他迅速猜透了缘由。向来疼爱外甥女的他稍加思索,决定对方宴展开一番深入交谈。
“小方,闻你近来在都城报界声名鹊起,某些人对你施展种种诡计,却被你一一化解,呵,非凡之能啊!”不再拘泥于此刻的情愫纠葛,龙兆学将话题转向了斗技场。
方宴下意识地谦虚摆手笑道:“族长大人过誉,我那也是迫不得已,说到底只为自保罢了。”
“正是!人在斗技场,终究是在闯关,能一次次度过难关且稳如磐石者,即是强者!”龙兆学感叹着,忽然问道,“话说,他们此次遭受重挫,将来必会东山再起,届时你还有信心闯过难关?”